林深对苏棠说:“你先回家,洗个澡休息。我忙完就回。”
“嗯。”苏棠点头,“别熬太晚。”
“知道。”
苏棠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林深已经转身往商务车方向走,脚步很快,边走边打电话,背挺得笔直——又变回了林总。
车开往家的路上,苏棠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夜景。二十天没见,城市还是老样子。
到家,屋里还是走时的样子。苏棠放下行李先给父母报平安,然后开始收拾。衣服分类,脏的扔洗衣机,干净的挂回衣柜。纪念品摆出来——威尼斯的面具,佛罗伦萨的冰箱贴,慕尼黑的啤酒杯。
收拾到林深的电脑包时,她看见里面露出一沓传真文件,最上面有傅怀瑾的签字。她没动,只是把包放好。
洗完澡,苏棠煮了锅粥。林深落地后没吃饭,回来肯定饿。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响,苏棠坐在餐桌前等。等到十一点,她发消息:“粥煮好了。”
林深没回。
十二点,门开了。林深进来,一脸疲惫,眼里都是红血丝。
“回来了。”苏棠站起来。
“嗯。”林深放下公文包,“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苏棠去盛粥,“洗洗手,吃点东西。”
林深洗完手出来,粥已经摆在桌上。白粥,配一碟酱菜,简单但热气腾腾。
他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勺子。吃了一口,他说:“好吃。”
“那就多吃点。”苏棠坐在对面,“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暂时稳住了。”林深慢慢喝粥,“傅总调了集团法务支援,问题不大。”
“那就好。”
一碗粥喝完,苏棠要给他添,他摆摆手:“够了。”
“再吃点吧?”
“真够了。”林深说,“累了,吃不下太多。”
苏棠不勉强。她收碗,林深说:“放着,明天我洗。”
“我来吧,你快去洗澡。”
林深去洗澡了。苏棠洗碗,收拾厨房。等她弄完出来,林深已经洗完澡,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累了就去睡。”苏棠走过去。
“坐会儿。”林深睁开眼,拉她在身边坐下。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林深说:“苏棠,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理解。”林深说,“谢你没抱怨。”
“这有什么好抱怨的。”苏棠说,“你是去扛事,又不是去玩。”
林深转头看她,看了很久,然后把她搂进怀里,抱得很紧。
“苏棠,”他在她耳边说,“娶你,是我做过最对的决定。”
苏棠鼻子一酸:“现在才知道?”
“早就知道。”林深说,“今天更确定。”
抱了一会儿,林深松开手:“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嗯。”
两人起身回卧室。躺下后,苏棠拉过林深的手,在他手心里写字。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写完,林深摊开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