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心情。走,我们去那边,子矜和清然带了孩子来,孩子们想跟你拍照。”
“好。”
路家那对双胞胎果然在那边。路知微看见苏棠,跑过来拉住她的裙子:“新娘子姐姐,你好漂亮。”
苏棠蹲下身:“微微今天也漂亮。”
路承屿站在妹妹身后,有点害羞,但还是小声说:“姐姐,恭喜。”
“谢谢承屿。”苏棠摸摸他的头。
苏清然和路子矜走过来。苏清然是燕婉的助理,三十出头,气质干练。路子矜是燕婉的大师兄,看起来儒雅温和。
“苏棠,恭喜。”苏清然递过来一个小礼盒,“一点小心意。”
苏棠接过:“谢谢清然姐。”
“刚才那俩人,”路子矜开口,“王建业我听说过,做生意不规矩。你们以后小心点。”
“谢谢子矜哥提醒。”林深说。
拍了照,又聊了一会儿,晚宴继续。音乐重新响起,有人开始跳舞。
林深向苏棠伸出手:“跳一支?”
苏棠把手放进他掌心。
两人滑进舞池。林深的舞跳得很好,步伐稳,带着苏棠转圈。苏棠跟着他的节奏,裙摆飞扬。
“你什么时候学的跳舞?”她问。
“大学时选修过。”林深说,“那时候觉得,万一以后用得上。”
“用上了。”
“嗯。”林深看着她,“用上了。”
一曲结束,下一曲是慢歌。林深没放手,继续带着她跳。这次节奏慢,两人贴得近。
苏棠靠在他肩上:“林深。”
“嗯?”
“今天一天,像做梦一样。”
“是好梦吗?”
“是。”苏棠说,“最好的梦。”
林深搂紧她的腰:“以后天天都是好梦。”
跳了几支舞,苏棠累了。林深带她到露台边坐下,给她拿了杯果汁。
露台上风有点大,但视野极好。整座城市的灯火都在脚下,江上的游船缓缓驶过,拖出长长的光痕。
“冷吗?”林深问。
“不冷。”苏棠摇头,“就是有点……恍惚。”
林深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
“林深。”苏棠看着远处的灯火,“你说,十年后的今天,我们在哪儿?”
“在家。”林深答得很快,“可能有了孩子,孩子睡了,我们坐在沙发上,看今天的照片。”
苏棠笑了:“这么具体?”
“嗯。”林深说,“我连照片放哪儿都想好了。就放书房书架最上层,每年结婚纪念日拿出来看。”
“那二十年后呢?”
“二十年后,”林深想了想,“孩子大了,可能去外地上学了。我们退休了,回你老家小镇,开个工作室。你接设计活儿,我帮你打杂。”
苏棠笑出声:“林总给我打杂?”
“嗯。”林深认真点头,“端茶倒水,扫地擦桌,都归我。”
“那三十年后呢?”
“三十年后,”林深握紧她的手,“我们都老了。早上一起散步,下午你在院子里画画,我在旁边看书。晚上一起看电视,看到一半睡着了。”
苏棠靠在他肩上:“听起来真好。”
“会实现的。”林深说,“我保证。”
露台门开了,徐薇探出头:“两位,该切蛋糕了——哦,切过了。那该送客了!”
苏棠站起身:“几点了?”
“十点半了。”徐薇说,“有些朋友明天还要上班,准备撤了。”
两人回到宴会厅。宾客们陆续过来道别。
傅怀瑾和燕婉带着孩子先走。傅予乐、傅慕安、傅知屿三个孩子挨个跟苏棠和林深说再见。傅知屿还惦记着“小妹妹”的事:“苏阿姨,生了小妹妹要告诉我哦!”
苏棠哭笑不得:“好,一定告诉你。”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