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周末,您教我包更好看的饺子。”
“行。”
送三个小家伙上楼睡觉后,慕星晚准备告辞。燕婉送她到门口。
“路上小心。”燕婉帮她理了理衣领,“对了,下个月我生日,就在家里吃顿饭。你……一定要来。”
慕星晚心里一动,那个念头又冒出来。
“燕婉姐,”她犹豫了一下,“我能……跟你学做道菜吗?”
燕婉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想学做菜?”
“就想……学点家常的。”慕星晚说得含糊,“到时候生日宴上,我也能帮点忙。”
燕婉看着她,眼神渐渐柔软。
“好。”她笑了,“你想学什么?”
“你拿手的就行。”
“那教你做西湖醋鱼吧。”燕婉说,“怀瑾最爱吃这个。”
慕星晚的脸微微发热。
“好。”
傅怀瑾从楼上下来,正好听到这句。他脚步顿了顿,没说话,只是看着慕星晚。
灯光下,她的耳朵尖有点红。
周四上午,慕星晚在基金会办公室。她正在看陈默的最新报告,中试数据好得出奇。如果后续顺利,这个项目可能成为基金第一个明星案例。
正看着,林小雨来了。
就是上周那个想做环保材料的女孩。今天她带了样品来——几片薄薄的淡黄色薄膜,看着不起眼,但质地均匀。
“慕主席,这是改进后的样品。”林小雨眼睛亮亮的,“降解时间从三个月缩短到两个月,强度还提高了百分之二十。”
慕星晚接过样品,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掰了掰。
“怎么做到的?”
“我调整了原料配比。”林小雨语速很快,“加了点玉米淀粉,发现能形成更好的网状结构。还有工艺参数也优化了,温度控制更精准……”
她滔滔不绝地讲着,讲到关键处,手舞足蹈。
慕星晚安静地听着。她能听出来,这女孩是真的钻进去了。那些数据,那些尝试,那些失败又重来的过程,她都经历过。
等林小雨说完,慕星晚问:“现在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设备。”林小雨眼神暗了暗,“小试设备太简陋了,数据波动大。如果要放大,需要更专业的反应釜和成型机……但那个很贵。”
“大概需要多少?”
林小雨报了个数。
慕星晚想了想,在申请单上签了字。
“这笔钱,基金出了。”她把单子递过去,“但有个条件。”
“您说!”
“每周给我一份进度报告。”慕星晚看着她,“不只是数据,还要写清楚遇到什么问题,怎么解决的,有什么反思。”
林小雨愣住了:“为……为什么?”
“因为经验比数据更值钱。”慕星晚说,“我希望你记住这个过程的每一个细节。以后遇到其他难题,这些经验都用得上。”
林小雨眼圈红了。
“慕主席……谢谢您。”
“别谢我。”慕星晚摆摆手,“谢你自己。是你的坚持,换来了这个机会。”
林小雨用力点头,抱着批文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深深鞠了一躬。
慕星晚看着关上的门,心里挺感慨。她想起傅怀瑾当年给她那五十万时说的话。
“好好做,别辜负这笔钱,也别辜负你自己。”
现在,她把这句话,传给了下一个年轻人。
下午,慕星晚去了趟慕氏。有个元老对重组方案有意见,她得去谈谈。
谈得不轻松。对方在慕家干了一辈子,资历深,脾气倔。慕星晚耐着性子,一条条解释,一个个数据摆出来。
谈了三个小时,最后对方叹了口气。
“老了,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