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点头,但表情还是紧张。
到了酒店,门口已经停满了车。慕星晚挽着父母走进大堂,立刻有侍者迎上来。
“慕小姐,傅总交代了,请您和伯父伯母直接上顶层。”
电梯是专属的,镜面的墙壁照出三个人的身影。妈妈小声说:“这地方真豪华。”
慕星晚握紧她的手。
电梯门开,宴会厅的全貌展现在眼前。
水晶灯的光倾泻而下,照得满室生辉。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槟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慕星晚一眼就看见了傅怀瑾。
他站在宴会厅中央,正和几个人说话。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他也看见了她。
傅怀瑾跟那几个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径直走过来。他的目光在慕星晚身上停留了几秒,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又恢复平静。
“伯父伯母。”他先跟慕星晚的父母打招呼,态度恭敬得体。
爸爸连忙伸手:“傅总,恭喜恭喜!”
“同喜。”傅怀瑾和他握了手,又看向妈妈,“伯母今天气色真好。”
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傅总真会说话。”
傅怀瑾这才看向慕星晚。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很轻地说了句:“裙子很合适。”
慕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谢谢。”她说。
傅怀瑾转身,亲自带着他们往里走。所到之处,人群自然分开。无数道目光落在慕星晚身上,好奇的,探究的,羡慕的。
燕婉从另一边走过来。她今天穿了条宝蓝色的丝绒长裙,头发盘起,耳坠是简单的珍珠,整个人温婉大气。
“阿姨!”她笑着挽住慕星晚妈妈的手臂,“可把您盼来了。慕安和予乐念叨一整天了,说要看慕阿姨领奖。”
“领奖?”妈妈一愣。
燕婉眨眨眼:“一会儿您就知道了。”
慕星晚心里大概有数了。
果然,宴会开始后,傅怀瑾上台致辞。他讲得很简洁,感谢了团队,感谢了合作伙伴,感谢了投资人。然后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慕星晚的方向。
“最后,”他说,“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全场安静下来。
“慕星晚小姐。”傅怀瑾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很多人知道她是我的特助,知道她能力出众。但很少有人知道,在这个项目最黑暗的时候,是她一个人撑起了希望。”
慕星晚的手指微微收紧。
“三个月前,实验数据出现问题,整个团队陷入绝望。”傅怀瑾继续说,“那天晚上,张博士给我打电话,说项目可能要做不下去了。”
台下有人低低惊呼。
“我当时在纽约,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傅怀瑾说,“我让张博士去找慕小姐。我说,如果她有办法,就听她的。如果她说没希望,我们就放弃。”
慕星晚想起那天晚上。她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灯火,手里握着手机。张博士在电话那头哽咽,她说“数据发我”。
“后来张博士告诉我,”傅怀瑾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慕小姐只问了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就让整个项目起死回生。”
他举起酒杯:“所以今天这杯酒,我必须敬她。没有慕星晚,就没有今天站在这里庆祝的我们。”
全场的人都跟着举杯。
无数道目光汇聚过来,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慕星晚身上。她站起身,端起酒杯。香槟在杯子里晃了晃,泛起细小的气泡。
她看向台上的傅怀瑾。
他也正看着她,眼神很深,很专注。
慕星晚举了举杯,然后仰头喝了一口。
酒是甜的,带着果香,滑过喉咙时有点涩。她放下杯子,发现手心有点出汗。
傅怀瑾从台上走下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