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一个抱腿,一个“科普”,一个献奖杯。这画面比任何公关稿都更有力量。
侧幕边上,傅怀瑾和燕婉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傅怀瑾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紧紧握着燕婉的手。两人就站在光影交界处,看着台上的慕星晚和孩子们。
傅怀瑾脸上没什么大表情,但那双总是深沉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台上的一切,目光落在慕星晚身上时,有种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欣赏与骄傲。那是一个领导者看到自己最得力的干将赢得满堂彩时的欣慰,也是一个“家人”看到自家孩子(慕星晚在他心里早就是晚辈)被欺负时,家里更小的孩子冲出来维护时的动容与自豪。
燕婉则微微笑着,眼眶有点泛红,是感动也是欣慰。她轻轻靠在傅怀瑾身侧,手指回握着他的手,两人并肩而立的姿态,无声地宣告着他们对台上那个女子和孩子们的全然支持。
台下有人认出了傅怀瑾,镜头又扫过去,捕捉到这夫妻二人紧握的双手和凝望台上的目光。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个发难的男人,早在孩子们上台时就被现场的保安“请”出去“核实身份”了。此刻台上只剩下光芒中心的一大人三小孩。
慕星晚低下头,看着腿边气鼓鼓的傅知屿,又看看一脸严肃的傅慕安,再看看捧着奖杯、眼睛亮晶晶望着她的予乐。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酸酸胀胀的,暖流汹涌。
她蹲下身,先接过傅安手里的奖杯,轻声说:“谢谢安安。”然后伸手,把三个孩子都轻轻揽到怀里,抱了抱。
这个拥抱很短暂,但台下掌声瞬间又上了一个台阶,还夹杂着口哨和叫好声。
慕星晚重新站起来,一手拿着奖杯,另一只手牵着傅知屿和傅予乐,傅慕安则牵住了妹妹另一只手。她面向台下,微微提高了声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撼动的力量:
“感谢大家的掌声,更感谢我家这三个……小特派员。”她说着,低头看了眼孩子们,眼里有真切的笑意,“技术的问题,傅氏欢迎任何基于事实的、专业的探讨与质疑。但除此之外……”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侧幕傅怀瑾和燕婉的方向,停顿了一秒,然后收回,声音清冽如泉:
“傅氏的态度,和我个人的态度,都很明确——我们只关注如何把事情做成,做得漂亮。至于杂音,”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锋芒毕现的弧度,“听不见。”
说完,她不再停留,牵着孩子们,步履从容地走向侧幕,走向等在那里的傅怀瑾和燕婉。
傅怀瑾很自然地伸手,从她手里接过了那个有点沉的奖杯。燕婉则弯下腰,笑着给三个孩子理了理跑乱的头发和衣服。
一家五口……不,是六口人,站在一起的画面,被无数镜头定格。
走下舞台,进了后台专属的休息室,门一关,外头的喧嚣被隔开。
傅知屿这才后知后觉地有点害羞,躲到燕婉身后。傅慕安却还沉浸在刚才“科普”的兴奋里:“妈妈,我说的对不对?白皮书第27页!”
傅安则仰着脸看慕星晚:“慕阿姨,我们是不是……帮倒忙了?”他有点担心,是不是太冒失了。
慕星晚还没说话,傅怀瑾先开了口。他把奖杯放在桌上,大手揉了揉傅安的头发,语气是罕见的温和与赞许:“帮了大忙。干得漂亮。”
他又看向慕星晚,眼神里有赞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刚才在台上,很稳。”
慕星晚呼出一口气,一直挺直的背脊微微松弛下来,这才感觉到掌心有点汗。她摇摇头:“是孩子们……来得及时。”
燕婉拉着孩子们坐到沙发上,递上温水,温柔地说:“是你们林深叔叔见有人捣乱,悄悄带他们从后面绕过来的。本来只想让他们在侧幕看看,谁知道知屿一着急,就冲出去了。”她说着,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