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五个亿的初期风险投入,不设上限的后期支持承诺。以及,失败的心理准备。”
五个亿,对傅氏不是小数目,但放在这个可能撬动千亿市场的野心面前,又显得孤注一掷。
傅怀瑾几乎没有犹豫:“可以。下午召开紧急董事会,你来做简报。林深会配合你准备材料。”
他没有问“如果失败怎么办”,因为他知道,当她选择走上这条险路时,就已经把个人的声誉和过往的荣光全部押上了赌桌。他要做的,就是给她铺好战场,提供弹药。
接下来的两周,傅氏顶层几乎进入了战时状态。慕星晚的办公室变成了临时指挥部,白板上写满了晦涩的公式和技术路线图。她每天睡眠时间不超过四小时,咖啡当水喝,脸色比之前更苍白,但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炽烈。
傅怀瑾同样忙碌,他需要稳住董事会那帮只看财报的老古董,需要协调内部资源为慕星晚的团队让路,更需要应对外界因傅氏突然转向高风险研发而产生的各种质疑和打压。但他每次路过慕星晚的指挥部,看到里面热火朝天却又井然有序的景象,看到她站在白前,对着十几个抽调来的精英工程师和科学家,条分缕析、指挥若定的模样,心头的疑虑便会消散几分。
这期间,陆泽以技术顾问的身份,通过视频参与了两次关键的技术讨论。屏幕上的他恢复了学术精英的从容,与慕星晚的交流专业、高效,偶尔有激烈的争论,也都是纯粹的技术交锋。两个顶尖大脑的碰撞,往往能迸发出惊人的火花,解决掉困扰团队数日的难题。
在一次深夜的技术复盘会后,陆泽在视频那头,看着略显疲惫但眼神清亮的慕星晚,忽然说:“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才觉得,或许你离开实验室,并不是才华的湮灭,而是换了一种方式闪耀。”
他的语气很平和,带着真正的释然和欣赏。慕星晚怔了怔,随即浅浅一笑:“陆师兄,谢谢你带来的钥匙。”
“钥匙在你手里,门需要你自己推开。”陆泽也笑了笑,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旁边正在审阅报告的傅怀瑾,“傅总,星晚就麻烦你多照应了,她工作起来不管不顾的毛病,一直没改。”
傅怀瑾从报告中抬起头,对着屏幕微微颔首:“陆博士放心,她是傅氏现在最珍贵的资产,我不会让她倒下。” 这话,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口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陆泽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切断了视频。
攻关进入最艰难的第三周。一个关键的中试环节连续失败,团队士气受挫,连慕星晚脸上都出现了罕见的焦躁。那天晚上,她一个人留在实验室,对着失败的数据反复演算,试图找出那个 esive(难以捉摸)的误差来源。
门被轻轻推开。傅怀瑾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他没穿西装外套,只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着,身上带着些许夜风的凉意。
“燕婉让阿姨炖的汤,说你这两天没好好吃饭。”他把保温桶放在旁边的操作台上,语气平常得像在谈论天气。
慕星晚从数据中茫然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怔怔地看着他。
傅怀瑾走到她旁边,看了一眼屏幕上令人眼花缭乱的失败曲线,问:“卡在哪里了?”
慕星晚下意识地指向一个参数点:“这里,理论模拟和实际输出总是有03左右的系统性偏差,找不到原因。所有可能的影响因子都排查过了……”
傅怀瑾不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但他有着顶尖决策者从复杂现象中抓取关键矛盾的直觉。他盯着那个偏差值,沉默良久,忽然问:“你们假设的初始环境温度,是恒定值?”
“是的,实验室标准温度。”慕星晚回答。
“材料反应过程中,内部微区的瞬时温度呢?你们有实时监测数据吗?”傅怀瑾问。
慕星晚愣住了。这是一个他们从未考虑过的角度!因为监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