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黑进美联储系统、留下那个传奇漏洞的神秘大佬?”
“孤狼找零干什么?这两位不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吗?”
“谁知道呢……不过零已经消失快三年了吧?有人说他金盆洗手了,有人说他被招安了,还有人说他……”
议论纷纷。
“孤狼”没有再回复。那个帖子就那么挂着,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向更深、更暗的地方扩散。
傅怀瑾知道腾飞科技攻击的事,是在第二天上午。
林深把技术部的报告和腾飞科技那边突然偃旗息鼓的异常情况一并放在他桌上时,他正看着一份海外并购案的最终方案。
“攻击突然停了?”傅怀瑾放下文件,抬眼。
“停了。”林深点头,表情有点古怪,“而且停得很彻底。腾飞那边今天早上主动联系我们,说昨天的攻击是‘技术人员的个人行为’,他们已经‘严肃处理’了相关责任人,希望我们‘不要影响双方未来的合作机会’。”
这话说得,低三下四,几乎是在求饶了。
傅怀瑾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深邃。
这不正常。
腾飞科技的张总,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心眼比针尖还小。上次谈判丢了那么大的脸,按照他的性格,不把傅氏搅得天翻地覆绝不会罢休。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怂了?
除非……有人让他不得不怂。
“查一下。”傅怀瑾说,“昨天攻击开始和结束的准确时间,技术部所有人的操作记录,还有……慕星晚当时在做什么。”
“是。”林深应下,转身出去。
傅怀瑾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他心里有个模糊的猜测,但那猜测太惊人,需要证据。
下午,林深把调查结果送了回来。
“攻击开始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技术部全员都在尝试防御,但没有有效手段。攻击结束时间是三点二十六分,几乎是在一瞬间,所有攻击流量消失。”林深顿了顿,翻到下一页,“慕顾问那边……她在实验室待到三点二十,然后回了自己办公室。办公室没有监控,但门口的记录显示,她进去后就没再出来,直到四点十分才离开。”
“三点二十到四点十分……”傅怀瑾低声重复。
五十分钟。
攻击是在她回办公室后九分钟停止的。
巧合?
傅怀瑾不信巧合。
“还有一件事,”林深表情更古怪了,“技术部那边说,他们后来复盘攻击日志,发现攻击停止前,有一段极其短暂的、异常的数据流反向侵入了腾飞的系统。那段数据流……他们分析不了,太高级了,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某种警告。”林深斟酌着用词,“或者……威慑。”
傅怀瑾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谈判桌上,慕星晚那双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睛。想起她精准无误的数据分析,想起她构建的那个复杂的市场模型。
那不是一个普通技术人员该有的能力。
至少,不该是一个“三流大学没毕业、毫无经验”的人该有的能力。
傅怀瑾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慕星晚的简历——那份干净得过分,简单得可疑的简历。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轻,眼神清澈,带着点学生气的青涩。可他现在见过的慕星晚,眼里没有青涩,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打开电脑,输入一串复杂的指令,进入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内部调查系统。输入“慕星晚”三个字。
系统开始检索。
进度条缓慢移动。
傅怀瑾耐心等着。他没有抱太大希望,如果慕星晚的背景真有问题,常规手段肯定查不到什么。
然而,十分钟后,系统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