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重点攻关a方案,利用梯度场诱导可控相变;b方案作为备份,引入纳米级界面修饰剂,绕过能垒。具体参数和风险评估,报告已发各位邮箱。”
她把目光转向傅怀瑾:“傅总,技术层面,我认为这是最高效的破局路径。需要您决策,是否立即调整资源,跟进验证。”
傅怀瑾一直静静听着,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慕星晚条理清晰、直指核心的阐述过程中,亮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张博士:“张工,你是专家,你怎么看?”
张博士深吸一口气,扶了扶眼镜,再看向慕星晚时,眼神里已没有了最初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专业人士面对更强者时的凝重与一丝服气。“慕特助指出的这个方向……很有见地,甚至可以说是颠覆性的。那些异常节点和相变迟滞的概念,我们之前确实忽略了,或者说,被困在固有思维里,没敢往那边想。”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激动,“如果这个思路是对的,那我们可能……真的摸到门了!我建议,立刻组织精干小组,按照慕特助提供的a方案优先进行模拟和初步实验!”
几位核心研究员也纷纷点头,交头接耳,刚才会议室里那种沉闷压抑的绝望感,被一种新的、带着急切和希望的躁动取代。
傅怀瑾点了点头,果断下令:“好。张工,你亲自牵头,抽调最得力的人手,成立攻坚小组,直接向我汇报。所有资源优先保障。我要最快看到模拟结果和初步实验数据。”
“是,傅总!”张博士精神一振,立刻应下。
技术难题似乎找到了突破口,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一松。但傅怀瑾的话还没完,他目光转向法务和监察部的负责人,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技术问题有人解决了,人的问题,也该清一清了。”
他看了一眼林深。林深会意,起身将几个厚厚的文件夹分发给法务和监察部负责人,以及几位相关的副总。
“这些,是王振海及其部分关联人员,近年来利用职务之便,进行商业泄密、利益输送、侵占公司资产的确凿证据。包括不限于:与竞争对手的秘密邮件往来、通过空壳公司转移资金流水、泄露关键技术参数的时间节点与外部专利申报记录吻合等。”傅怀瑾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珠砸地,“证据链完整,已经过初步核验。”
法务总监快速翻阅着文件,越看脸色越白,额头渗出冷汗。这些证据的翔实和致命程度,远超他们之前的内部调查。
“傅总,这……王副总他……”一位平时与王振海走得稍近的副总,声音有些发颤。
“王振海已经被控制,正在接受监察部问询。”傅怀瑾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可能心存侥幸或关联的人,“我今天在这里说清楚,傅氏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规矩,是做事的人。谁坏了规矩,动了歪心思,不管位置多高,资历多老,傅氏绝不姑息。这次清查,会一查到底。牵扯到的,自己主动交代,或许还能从宽;隐瞒不报,甚至负隅顽抗的,”他顿了顿,语气森然,“那就法庭上见。”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几个心里有鬼的,脸色煞白,低着头不敢看傅怀瑾。其他人也是噤若寒蝉,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手段震慑住了。
谁都没想到,傅总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如此狠绝,直接砍向了一个根深蒂固的副总,而且证据准备得如此充分,行动如此迅速。这其中传递的信号,再清楚不过。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或者说,提供关键“弹药”的人……不少人的目光,再次悄悄飘向那个坐在傅怀瑾身边,始终面色平静、甚至有些过分平静的年轻女人身上。
是她,刚来一天,就撕开了王振海的画皮?还是傅总早就想动刀,只是借她之手,或者说,借她带来的“东风”?
慕星晚对周围这些探究、惊惧、复杂的目光恍若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