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也是空着,能利用起来最好。”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很认真,是真的在为他们的未来做打算。苏棠的心软成一滩水,点了点头:“听你的。”
定完书架,林深又带她去看其他的。台灯、地毯、装饰画,他一一问她的意见。苏棠第一次发现,林深在生活细节上也很讲究,而且品味很好。
逛了一个多小时,该定的都定得差不多了。导购拿着单子过来:“林先生,您选的东西总价是八万六千七百元,您是刷卡还是?”
“刷卡。”林深拿出钱包。
苏棠拉了拉他的袖子:“太贵了。”
“不贵。”林深说,“给你用的,值得。”
他刷了卡,签了字,动作干脆利落。导购把单子递给他:“我们会在一周内送货上门,安装师傅会提前跟您联系。”
“好。”林深接过单子,牵着苏棠的手离开了家居区。
从商场出来,已经快十二点了。林深带苏棠去吃了午饭,一家很地道的粤菜馆。他点的都是清淡的菜,说是理疗后吃清淡点比较好。
苏棠心里暖暖的,他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午饭吃得很快。饭后,林深的司机来了,接苏棠去工作室。临上车前,林深拉住她,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忙完给我打电话。”他说。
“好。”苏棠红着脸点头。
车子开走了,林深还站在原地,直到车子消失在车流中,他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工作室里,安澜正在接待客户。看见苏棠进来,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等。
客户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打扮得很精致,正在说自己的需求。安澜一边听一边记,偶尔提问,专业又耐心。
苏棠在旁边坐下,没有打扰。她看着安澜工作的样子,心里有些感慨。几个月前,她还是个在傅氏战战兢兢的小职员,现在却成了工作室的合伙人,可以独立接待客户了。
命运真是奇妙。
客户谈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送走客户,安澜长舒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累死我了。”她说。
“什么项目?”苏棠问。
“一个画廊的视觉设计。”安澜说,“要求特别多,改了好几版了还没定。”
苏棠笑了笑:“能者多劳嘛。”
安澜白了她一眼:“少来。说说你吧,昨天和今天,都干嘛去了?”
苏棠的脸微微红了:“没干嘛。”
“没干嘛?”安澜挑眉,“脖子上那是什么?蚊子咬的?”
苏棠下意识地捂住脖子,脸更红了。安澜哈哈大笑:“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说正事,林深对你好吗?”
“好。”苏棠小声说。
“那就好。”安澜收起玩笑的表情,“说真的,我看得出来,林深是真心喜欢你。那种眼神,装不出来。”
苏棠点点头。她当然知道林深是认真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带她见父亲,还开始规划他们的共同生活。
“不过,”安澜话锋一转,“林家那种家庭,你得多留个心眼。我不是说林深不好,我是说他那个后妈,还有他父亲,都不是简单人物。”
“我知道。”苏棠说,“下周要和他父亲吃饭,正式的那种。”
安澜瞪大眼睛:“这么快?”
“嗯。”苏棠说,“他父亲下周回国外,临走前想见见我。”
安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拍苏棠的肩膀:“加油。记住,不卑不亢就行。你是和林深谈恋爱,不是和他全家谈恋爱。”
苏棠笑了:“我知道。”
下午的工作很忙。新客户是个初创公司,要做全套的品牌视觉设计。苏棠和安澜一起讨论方案,画草图,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等到忙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