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涉她的私人生活。
她只当是公司年底业务繁忙,自己运气不好,撞上了。
而林深,一边享受着“成功”阻隔了陈宇靠近的卑劣快感,一边又因看到苏棠日益明显的疲惫和眼下淡淡的青黑而感到心疼和愧疚。
他看到她中午匆匆扒几口饭就又回到电脑前,看到她晚上加班时困得直打哈欠却还强撑着,看到她抱着沉重的资料上下楼时,纤细的手臂微微发颤。
他心里那点扭曲的满足感,很快被更深的心疼和自责取代。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会累坏她。
可要他收手,眼睁睁看着她有空闲去和陈宇约会?他又做不到。
这种矛盾的心态,折磨得他寝食难安。他变得更加沉默阴郁,周身的气压低得连秘书都小心翼翼,不敢多言。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四的晚上。
苏棠又加班到很晚,处理一份明天一早就要上交的竞标分析报告。偌大的办公区只剩她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
她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文字,眼睛又干又涩,脑子也像一团浆糊,有几个关键数据怎么核对都觉得不对劲,思路卡住了。
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疲惫和焦虑一起涌上来,她鼻子一酸,忽然觉得特别委屈,特别无助。工作压力这么大,连个能倾诉帮忙的人都没有。陈宇倒是发过短信关心,可那些隔靴搔痒的安慰,根本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存为“l”的号码。
手指在拨号键上方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按下去。她有什么立场和资格,去打扰他呢?
她颓然地放下手机,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不是大哭,只是累极了之后,一种无声的宣泄。
就在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是“l”打来的电话。
苏棠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跳,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好几秒,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刚哭过的鼻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林深低沉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一些,在寂静的夜里透过听筒传来,有种奇异的磁性:“还在公司?”
“……嗯。”苏棠小声应道,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遇到麻烦了?”他问得很直接。
苏棠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自己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说数据对不上急得想哭?这听起来太矫情了。
“没什么……”她习惯性地想否认。
“苏棠。”林深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敷衍的意味,“说实话。”
他的声音并不严厉,甚至可以说得上平和,却有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力量。苏棠积压了好几天的委屈和疲惫,忽然就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她抽了抽鼻子,声音更哑了:“报告……有个数据总是对不上,核了好几遍,找不到问题在哪里……明天一早就要交了。”
电话那头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林深说:“把文件发给我看看。”
“啊?”苏棠愣住了。
“发到我邮箱。”林深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现在。”
“可……可是……”苏棠有些慌,“这太麻烦你了,而且……”
“发过来。”林深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命令的口吻,“立刻。”
苏棠被他的语气慑住,下意识地应道:“……好。”
她手忙脚乱地把文件发了过去。没过两分钟,林深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收到。”他说,“你现在,关掉电脑,收拾东西,下楼。”
“啊?可是报告……”
“报告我来处理。”林深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