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个创可贴。”
周围同事的目光变得有些微妙。林深脚步顿住,侧过头看她。女孩仰着脸,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是真切的担忧和不容拒绝的坚持,脸颊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此刻的激动,泛着淡淡的粉。
他沉默了两秒,周围空气都安静下来。
“好。”他终于吐出这个字,声音低沉。
苏棠松了口气,赶紧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在众多同事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中,一起往电梯方向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电梯里只有他们俩,空间显得格外逼仄。苏棠偷偷抬眼看他。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依旧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结实。此刻,那冷白皮肤上的红痕和血迹更加清晰,看着就疼。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垂着眼,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侧脸线条冷硬。
苏棠心里像揣了只麻雀,扑棱棱乱跳。刚才那一瞬间,他挡在她面前的样子,还有他手上那道道伤痕,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他反应怎么能那么快?
“叮”一声,二楼到了。
医务室的王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和蔼阿姨,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看见林深手上的伤,又看看跟在他身后一脸紧张的苏棠,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哎哟,林助理,这是怎么弄的?”王医生一边起身去拿医药箱,一边问。
“不小心碰碎了玻璃杯。”林深言简意赅,在椅子上坐下,伸出手。
“看着挺深的,得好好消毒。”王医生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
酒精棉球触碰到伤口的瞬间,苏棠看见林深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眉心也极快地蹙紧又松开。但他一声没吭,连呼吸频率都没变。
苏棠却觉得那酒精好像擦在自己心上似的,揪着疼。她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小声说:“王医生,您轻点。”
王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笑得更慈祥了:“小姑娘心疼了?放心,林助理忍得住。”
这话说得苏棠耳根一热,赶紧低下头,不敢看林深的表情。
消毒,上药,贴上无菌敷贴。王医生手脚麻利,一边包扎一边念叨:“这两天别沾水,记得每天换药。虽然伤口不深,但玻璃划的,怕有碎屑,注意着点。”
“嗯,谢谢王医生。”林深应道。
处理完,两人又沉默地往回走。进了电梯,苏棠看着他被白色敷贴覆盖的手背,小声说:“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那杯子肯定砸我脸上了。”
林深看着电梯镜面里映出的两人身影,她站在他侧后方,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后颈。
“碰巧。”他吐出两个字。
“不是碰巧,”苏棠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他,“你反应很快。”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问,“你……你当时就在附近?”
林深沉默了一下,才说:“我去傅总办公室送文件。”
其实他刚从傅总办公室出来,原本是要直接回自己楼层的。但鬼使神差地,他绕了点路,从市场部那边的走廊经过。然后就看到了那惊险的一幕。
这些,他不会说。
苏棠“哦”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电梯快到楼层时,她忽然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掏了掏,掏出两张创可贴,是卡通图案的,一只小熊,一只小兔子。
“这个,”她把创可贴递过去,脸上有点不好意思的红,“王医生给的敷贴可能不太方便,你……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换这个。是防水的。”
林深看着那两张幼稚可爱的创可贴,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想起傅总的警告,想起自己应该保持的距离。
但女孩的手伸在那里,指尖微微蜷着,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她眼睛亮亮的,像藏着细碎的星子。
他伸出手,用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