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周建国眼睛亮了:“真的?”
“嗯。”秦野点头,“明天我就联系。”
第二天,秦野联系了大学时的师兄,现在在某新能源车企做技术总监。对方听了介绍很感兴趣,约好下周来看样机。
等待的一周里,秦野没闲着。他把样机又优化了一遍,做了更详细的测试报告。傅莹帮他整理资料,两人常常工作到深夜。
有天半夜,傅莹趴在桌上睡着了。秦野做完最后一项测试,转头看见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软成一片。
他轻轻抱起她,送回卧室。脱外套时,一张照片从她口袋里掉出来——是当年她三岁时画的那幅汽车涂鸦,被他复原后装裱起来,一直带在身边。
秦野捡起照片,看着上面稚嫩的笔触,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对郑工的图纸这么执着。
有些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就像郑工用半辈子画一张图,就像他愿意为了一辆车熬无数个夜,就像傅莹三岁时就知道自己会嫁给一个机械师。
他把照片放回傅莹口袋,在她身边躺下。傅莹迷迷糊糊地靠过来,嘴里嘟囔:“做完了?”
“嗯。”秦野搂紧她,“睡吧。”
“秦野”
“嗯?”
“我爱你。”
秦野心头一烫,低头吻她发顶:“我也爱你。”
傅莹在他怀里蹭了蹭,睡得更沉了。
师兄如约而至。看过样机和测试报告后,他当场拍板:“这个项目我们投了。秦野,周师傅,你们愿意加入团队吗?”
周建国激动得说不出话。秦野却很冷静:“我可以做技术顾问,但修车行和训练场这边走不开。”
师兄理解地点头:“顾问也行。那周师傅呢?”
周建国看看秦野,又看看师兄,突然做了个决定:“我想去我岳父墓前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于老板开车送他去。郑怀山的墓在城郊公墓,很朴素的一块碑,上面刻着“工程师郑怀山之墓”。
周建国蹲在墓前,把测试报告复印件烧了。火光中,他轻声说:“师父,您的心血没白费。”
于老板站在他身后,突然说:“其实郑工救过我。”
周建国回头。
“二十年前,我在机械厂当学徒,操作失误差点被卷进机器。”于老板看着墓碑,“是郑工冲过来拉了我一把,他自己胳膊被划了道大口子。缝了二十多针,留下了疤。”
她挽起袖子,小臂上确实有道浅白色的旧疤。
“后来我开了自己的加工厂,总想着得做点对得起他救命之恩的事。”于老板笑了笑,“这次,总算有机会了。”
周建国看着她,眼神复杂。于老板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别过脸:“走了,回去了。”
回程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但周建国注意到,于老板开车的动作格外温柔,就像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样机被师兄的团队带走做进一步开发。秦野和周建国签了技术合作协议,专利共享,收益分成。
签完字那天,周建国突然说:“秦师傅,我想把属于我的那份收益,捐出去。”
秦野挑眉:“捐哪儿?”
“成立个助学基金,资助想学机械但家境困难的孩子。”周建国说,“我岳父当年就是穷学生,靠着奖学金才读完的书。他总说手艺得传下去。”
傅莹在旁边听了,眼睛一亮:“这个好!我们修车行可以配合,给孩子们提供实践机会。”
事情就这么定了。基金名字叫“怀山”,取郑怀山的名字,也有“心怀山海”的意思。
第一个受助的孩子是个农村来的高中生,对汽车构造有着惊人的理解力,但家里供不起他上大学。秦野面试他时,问了个刁钻的问题:“如果你设计的车和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