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他这人疑心重,什么事都留一手。当年做这事的是他手下一个叫老疤的人,全程录了音。录音带和金库钥匙放在一起。”
陈莉忍不住插嘴:“只要拿到钥匙,我们就能把录音带给你。到时候林兆伦故意杀人的罪名坐实,起码加判二十年。”
傅怀瑾沉默片刻:“你们怎么知道钥匙在哪?”
“林悦薇。”三眼说,“林兆伦就这一个女儿,再恨也是亲生的。他进去前,肯定把后路留给她了。”
“所以你们之前骚扰傅家,是想逼林悦薇现身?”
“聪明。”三眼笑了,“那女人躲得太好,我们找不着。但只要傅家有麻烦,她肯定会出来——毕竟傅家帮过她。”
傅怀瑾站起身:“我需要时间考虑。”
“三天。”三眼竖起三根手指,“三天后,如果傅总不配合那我们就只好用别的方法找林悦薇了。到时候伤着谁,可就不好说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傅怀瑾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带着阿夜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三眼突然说:“对了,傅总。你儿子今天在学校打架了吧?小孩子下手没轻重,以后可得小心点。”
阿夜猛地回头,看见三眼笑得一脸恶意。
回程的车上,气氛压抑。阿夜靠着车窗,眼睛盯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傅怀瑾从后视镜里看着他:“在想什么?”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阿夜声音很轻,“我爸妈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傅怀瑾没有立刻回答。他让林深把车停到路边,转身看着阿夜:“这些年,我一直在查这件事。当年的调查报告确实有很多疑点,但我没有确凿证据。”
“所以有可能是真的。”阿夜闭上眼睛,“林兆伦为什么要害他们?”
“你父母当时在调查一桩侵吞国有资产案。”傅怀瑾说,“牵涉到林兆伦。他们收集的证据足够把他送进去,所以”
所以他先下手为强。
阿夜睁开眼睛,眼底有泪光,但被他死死忍住了:“傅叔叔,我想见林悦薇阿姨。”
傅怀瑾有些意外:“为什么?”
“如果钥匙真在她手里,我想亲自跟她谈。”阿夜说,“她恨林兆伦,但也可能不想再牵扯进这些事里。我去求她,也许她会愿意帮忙。”
林深忍不住开口:“阿夜,这太危险了。如果三眼他们知道你去找林悦薇”
“所以不能让他们知道。”阿夜看向傅怀瑾,“傅叔叔,您一定有办法联系上她,对不对?”
傅怀瑾看着少年坚定的眼神,想起当年他父母也是这样的眼神——明知前路危险,还是义无反顾。
“我确实能联系上她。”他最终说,“但她愿不愿意见你,我不敢保证。”
“试试吧。”阿夜说,“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当晚,傅怀瑾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方没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林悦薇。”傅怀瑾先开口,“我是傅怀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冷淡的女声:“傅总有何贵干?”
“关于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扔了。”
“包括能证明阿夜父母死因的录音带?”
这次沉默更久了。久到傅怀瑾以为电话已经挂断,林悦薇才说:“你怎么知道这个?”
“有人想用这个做交易。”傅怀瑾简单说了三眼的事,“他们想要金库钥匙。”
林悦薇冷笑:“让他们做梦去。”
“阿夜想见你。”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傅怀瑾耐心等着,大约过了一分钟,林悦薇说:“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挂了电话,傅怀瑾看向一直安静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