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
“关我全家的事。”傅怀瑾语气平静,但眼神冷得吓人,“这条链子的符号,最近出现在我家墙上,树上,还有我妹夫的车行。现在又出现在学校,针对我儿子。”
男孩父亲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傅怀瑾一字一句,“你们最好问问孩子,这链子是谁给的,又听了谁的指使,来欺负我儿子。”
办公室里的气氛骤然紧张。班主任连忙打圆场,但傅怀瑾已经拨通了林深的电话:“查一个初三学生,戴倒三角链子的。我要知道他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那个脸色发白的男孩:“你现在说实话,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如果等我查出来”
男孩哇一声哭了:“是一个阿姨给我的!她说戴着这个,以后能加入很酷的俱乐部”
傅怀瑾和燕婉对视一眼——又是那个耳朵缺角的女人。
离开学校时,安安牵着傅怀瑾的手,小声说:“爸爸,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傅怀瑾问。
“我不该打架。”安安声音更小了,“但他说爷爷的坏话,我忍不住”
傅怀瑾停下脚步,蹲下身看着儿子:“安安,保护家人没有错。但记住,拳头不是最好的办法。”
“那什么才是?”安安抬起脸,眼睛里有困惑。
傅怀瑾想了想:“用这里。”他点点儿子的额头,“还有这里。”又点点他的心口,“看清楚对手是谁,想清楚怎么应对。就像下棋,不能只走一步看一步。”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头。燕婉走过来,轻轻抱住儿子:“疼不疼?”
“不疼。”安安摇头,顿了顿,“其实有点疼。”
傅怀瑾笑了,揉揉儿子的头发:“回家给你上药。”
晚上,林深带来了调查结果。那个初三学生最近常去一家网吧,网吧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卷发,红唇,左边耳朵缺了一小块。
“就是她。”林深把偷拍的照片放在桌上,“真名陈莉,曾因诈骗入狱三年,去年刚出来。出狱后就和三眼混在一起。”
照片上的女人正对着镜子涂口红,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网吧地址。”傅怀瑾说。
“第七街第十二栋,一楼。”林深顿了顿,“二十一层三号就在这栋楼里。傅总,这不会是巧合。”
傅怀瑾盯着照片上的女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良久,他开口:“安排人,盯着这个网吧。还有,查查这栋楼的产权。”
“已经查了。”林深递上另一份文件,“产权人是陈莉的母亲,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但老太太五年前就住进养老院了,这栋楼实际是陈莉在管。”
傅怀瑾快速浏览文件,看到一条关键信息:“这栋楼半年前申请过整体电路改造?”
“对。”林深点头,“理由是线路老化。但施工队是陈莉找的,不是正规公司。”
傅怀瑾想起黄毛说的秘密金库。如果真藏在这栋楼里,电路改造是个绝佳的掩护——可以借机在墙里、地板下做手脚。
“要进去看看吗?”林深问。
“不急。”傅怀瑾摇头,“先摸清他们的活动规律。另外,查查三眼的真实身份,我要知道他是谁。”
阿夜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杯牛奶。他走进来,把杯子放在桌上:“傅叔叔,我想帮忙。”
傅怀瑾看着少年认真的脸:“怎么帮?”
“我可以去那个网吧。”阿夜说,“学生去网吧很正常,不会引起怀疑。”
“不行。”傅怀瑾断然拒绝,“太危险。”
“但我是最不会引起怀疑的。”阿夜坚持,“他们认识傅家人,但不认识我。就算见过照片,我现在和照片上也不一样了。”
确实,这半年阿夜长高了不少,发型也变了。从照片上看,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