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市里的数学竞赛?”
远程监听车里,傅怀瑾的呼吸微微一顿。林深快速调取数据库,低声汇报:“不是目标人物,但需要警惕。”
阿夜摇摇头:“我没参加过竞赛。”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男人自然地转移话题,“这家书店的咖啡不错,要不要去坐坐?我对心理学也有些研究,可以交流一下。”
来了。
阿夜犹豫了几秒,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少年人的腼腆和警惕:“谢谢,但我得回家做作业了。”
“理解理解。”男人并不强求,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是心理辅导师,如果学习上有什么压力,可以找我聊聊。我们机构最近有针对中学生的免费咨询服务。”
阿夜接过名片,上面印着“阳光心理关怀中心”的字样,地址在城南。
等他走出书店,男人的笑容立刻从脸上消失。他走到角落,对着衣领低声说:“目标警惕性很高,第一次接触失败。但名片他收下了。”
耳机里传来模糊的指令,男人点点头,快步离开了书店。
车上,林深已经查到了这家心理中心的信息:“注册不到三个月,法人是个八十岁的老太太,明显是幌子。”
傅怀瑾盯着阿夜把名片放进书包的画面,冷笑:“他们倒是有耐心。”
当晚,傅家开了个家庭会议。阿夜把名片放在茶几上,详细描述了那个男人的样貌特征。安安在平板上快速勾勒出模拟画像。
“身高约178,偏瘦,左眼下方有颗很小的痣,说话时习惯性推眼镜。”阿夜的观察细致入微。
傅怀瑾看向安安:“能查到监控吗?”
安安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十分钟后,书店周边的监控画面被调取出来,锁定了那个男人的行踪。
“他离开书店后,换了三辆车,最后消失在老城区。”安安指着地图上的红点,“那片区域监控覆盖率低,跟丢了。”
燕婉端来热牛奶分给孩子们,轻声说:“他们的准备很充分。”
“但已经露头了。”傅怀瑾语气沉稳,“接下来,我们要看看这张名片会引出什么。”
按照计划,阿夜没有立刻联系那个心理中心,而是等了两天。周五放学后,他用公用电话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声,声音甜美:“阳光心理关怀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阿夜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我我收到了你们的名片,说可以提供咨询?”
“是的同学。”女声立刻热情起来,“我们可以为你安排一次免费的初步评估。你最近是不是感觉学习压力很大?或者和同学家人相处有问题?”
阿夜顺着她的话说:“就是有时候觉得挺累的。”
“理解理解。”女声安抚道,“这样吧,明天周六下午三点,你来我们中心一趟,让专业的老师帮你看看。地址名片上有,很容易找的。”
挂了电话,阿夜看向街角停着的黑色轿车,比了个“ok”的手势。
周六下午两点半,傅家的车队已经悄无声息地布控在心理中心周围。这里位于一栋老旧的写字楼五层,整层楼只有这一家机构还在营业。
傅怀瑾坐在对面的咖啡厅二楼,透过单面玻璃观察着入口。燕婉陪在他身边,手心微微出汗。
“不会有事的。”傅怀瑾握住她的手,“周围有十二个人,楼里也安排了人。”
两点五十分,阿夜背着书包出现在街角。他今天穿了件连帽卫衣,戴着耳机,完全就是个周末出门的学生模样。
走进写字楼时,他按计划在电梯里“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快递员。两人同时弯腰捡散落的文件,那一瞬间,快递员快速检查了阿夜身上的纽扣装置,确认运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