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如何齐心协力,稳住局面,确保我父亲的心血不会因为内部的动摇而受损。如果有谁认为,在创始人病重之时,搞内部争斗是个好主意,我不介意请他离开这间会议室。”
他的话语带着冰冷的威胁和绝对的自信,瞬间镇住了场子。在场的人都明白,这位年轻的继承人,绝非他们想象中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脱离核心已久的“叛逆少爷”。
初步稳住公司局势后,李铭才在下午时分,赶往医院。
特护病房在顶楼,环境幽静。李铭站在病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轻轻推开门。
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一个穿着病号服、头发花白、面容憔悴却依旧能看出昔日威严轮廓的男人,正闭目靠在床头,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管。正是他的父亲,李正宏。
而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李正宏一只手的中年美妇,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眉眼温柔,气质娴雅,只是此刻眼圈泛红,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担忧。这是李铭的母亲,苏清婉。
看到李铭,苏清婉。眼中瞬间涌上泪水,她松开丈夫的手,站起身,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儿子紧紧抱住,声音哽咽:“铭铭,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妈…”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怀抱和压抑的哭声,李铭坚硬的心防瞬间坍塌了一块,他回抱住母亲,声音也有些沙哑,“对不起,妈,我回来晚了。”
苏婉摇着头,泪眼婆娑地打量着他:“瘦了…在外面是不是没好好照顾自己?”
这时,病床上的李正宏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相拥的母子二人,眼神复杂,有欣慰,有触动,但更多的是一种惯常的、不怒自威的审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铭。
李铭感觉到父亲的目光,松开母亲,走到病床边,对上父亲那双虽然因病显得有些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
父子俩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过往的争吵、对立,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最终还是李铭先开了口,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爸,感觉怎么样?”
李正宏哼了一声,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中气不足,但语气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强势:“还死不了。公司怎么样了?”
“暂时稳住了。”李铭言简意赅,“沃顿那边,掀不起太大风浪。”
李正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放松。他了解自己那些“伙伴”,李铭能这么快稳住局面,手段和能力,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
“嗯。”他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似乎不愿再多谈。
苏婉看着这对同样倔强的父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李铭的手走到病房外的休息区。
“铭铭,你别怪你爸爸。”苏婉握着儿子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他这次是真的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医生说他心脏血管堵得很厉害,差点就…他醒来后,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其实很想你…”
李铭沉默着,心里五味杂陈。他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想起父亲病弱却依旧强撑威严的样子,那些积压的怨怼,似乎也淡去了不少。
“妈,我知道。”他低声说,“您也别太担心,注意身体。”
接下来的几天,李铭开始了医院和公司两点一线的生活。他白天在公司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和棘手的决策,以铁腕手段迅速平息了内部的各种暗流,晚上则雷打不动地来到医院陪伴。
他依旧很少和父亲交谈,父子间的交流大多限于公事。但他会仔细地向父亲汇报公司的重要决策和进展,而李正宏则会闭着眼睛听着,偶尔会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或者用简短的“嗯”、“可以”表示认可。
苏清婉。看到儿子的才华和能力。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