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如梦初醒的恍惚。曾经那些独守空房的夜晚,那些小心翼翼的期盼和深埋心底的酸楚,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遥远。
傅怀瑾转过身,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手包裹在自己温暖干燥的掌心里。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似乎都想起了不久前在产房里,他颤抖着、死死攥住她手的那一刻,那种共同经历生死考验的联结,让此刻的平静显得格外珍贵。
“我也没有。”他低声回应,目光深邃地望进她的眼睛里,那里有愧疚,有庆幸,更有坚定不移的爱意,“但现在觉得,这样的日子,吵吵闹闹,琐琐碎碎,才叫真正的过日子。”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婴儿床上,最小的老三突然在睡梦中咂了咂小嘴,一只小手无意识地从包被里挥动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同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挥舞着的小手。那只手那么小,那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