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梦见她的眼泪(2 / 3)

切割——他差点就有了一个孩子,他们的孩子,却因为他的忽略和冷漠,连让她开口说出这个消息的机会都没给。

她没有上前质问,没有哭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瞬间失去了所有色彩的雕塑。眼泪在她眼眶里凝聚,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她就那么含着泪,看着他和舒窈,直到他们转身离开。

然后,她才允许那滴泪滑落。只有一滴。划过脸颊,迅速被她用手背抹去。她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拿着那张化验单,一步步,走向与他相反的方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却又异常坚定。

……

“不……不是那样……婉婉……”傅怀瑾在沙发上猛地抽搐了一下,惊醒过来。

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带来一阵阵钝痛。胃部的不适依旧隐隐存在,但比起梦里那窒息般的心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黑暗中,他仿佛还能看见燕婉无声落泪的样子,看见她取戒指时泛白的指尖,看见她护着小腹时那微凉掌心下的珍视,看见她含着泪却倔强挺直的背影。

他一直以为,她提出离婚,是闹脾气,是欲擒故纵,或者是终于暴露了“真面目”,想要争取更多财产。

他从未想过,在她决定离开之前,已经一个人流了那么多眼泪。在无数个他背对着她酣睡的深夜,在那些他理所当然享受着她的照顾却吝于给予一点回应的瞬间,在他陪着舒窈而忽略她的时刻……

她的心,是在这一滴滴无声的眼泪里,慢慢冷掉、死掉的。

而他,甚至没有给过她一个可以放声大哭的肩膀。

“婉婉……”他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沙哑干涩,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微弱。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这双手,签过价值数十亿的合同,掌控着庞大的商业帝国,却从未在她哭泣时,为她擦过一次眼泪。他想起她小心翼翼捂热药片的手指,想起她递过温水时杯壁传来的暖意,想起她冰凉的手背……想起梦里,她取下戒指时,指尖那用力到泛白的隐忍,和她护住小腹时,掌心那微凉的温度下可能藏着的、他们未曾谋面的孩子。

为什么现在才看到?为什么在她彻底离开后,这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才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反噬回来?

这不是误会,不是阴差阳错。这是他傅怀瑾,亲手、一点一点,把她推开的。

舒窈的纠缠,母亲的刁难,妹妹的算计……这些都只是外因。根本原因,是他默许了这一切,是他觉得她“应该”承受,是他从未真正把她放在需要被保护、被珍惜的位置上。

他享受着她的好,她的温顺,她的体贴,却从未给过对等的尊重和爱护。

他以为用钱、用傅太太的身份就能弥补。现在才知道,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所以她走得那么干脆,净身出户,连他给的东西,一样都不屑带走。

除了那枚戒指。不,连那枚戒指,她也留下了。

和他这个人一样,被她彻底地、干净地,从她的生命里剥离了出去。

傅怀瑾蜷缩在沙发上,用胳膊挡住了眼睛,指尖却无意识地摸向西装内袋——那里装着助理白天送来的、米兰时装秀的邀请函。

烫金的“南风”二字,是她的设计工作室名字,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还能感受到细微的凸起。黑暗中,梦里的画面反复闪现:她取戒指时泛白的指尖、护小腹时微凉的掌心、医院走廊里挺直的背脊……他突然攥紧了口袋里的邀请函,硬质的卡片边缘硌着掌心,布料被捏出褶皱,像他此刻拧成一团的心。

以前他觉得“去米兰”是“找她”,是挽回傅太太,现在才痛彻心扉地明白,那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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