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亲手把她推开的。用冷漠,用忽视,用那个所谓的“妹妹”,一次次寒了她的心。
恍惚间,他好像又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逆着光,看不清面容,手里似乎端着水杯,正担忧地望着他……
他猛地睁开眼,心脏因这短暂的幻觉而剧烈跳动。
门口空无一人。只有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冷的光。
是疼痛和悔恨产生的幻象。
这漫长而冰冷的夜,他才刚刚开始独自承受。
而这份无人可诉、无处可逃的孤独和剧痛,正是他应得的报应。
他蜷在椅子里,像一头受伤的困兽,等待着这阵要命的绞痛过去,或者,等待着黎明到来。
无论哪一个先来,都注定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