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是南境出身,唱起来好听得紧。
姜回月为她们三个鼓掌,她们相视一笑,又有些不好意思,又有对家乡风情的自豪。
仙仙从空中一跃而下,随花车一起奔跑,贺兰馨打了个呼哨,拉车的几只灵兔停下,仙仙又变回原本毛团似的大小,荷妞眼睛极亮,抱着仙仙上车。
经过刚刚一遭,她对灵狐大人更崇拜了,叽叽喳喳说自己刚刚感触。
姜回月沉吟:“你想修道?”
贺兰馨捂嘴笑,“怪不得你闹着要跟我们来,荷妞呀荷妞,我们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江玲笑嘻嘻说:“我就说嘛,我们在鸥鹭庭吃喝了那么多,又得款待,学了一身绝技,总算也为妙婶她们做点什么。”
兰羽瑶道:“这也是我们众人机缘,看来我们缘分深厚。”
修真之人亲缘浅,即便有了孩子,那孩子如果自己没有足够动力,不愿入道,难以成器,便寿数短暂,难以和已经千百岁寿数的亲人常伴。
所以修士谨慎生子,因为如若陨落,心魔难平。
但如果只为了亲人修行,往后总难免落了执念和埋怨。
总而言之,荷妞如今一行,找到自己动力,是件该高兴的好事。
这小丫头,倒是有福之人。
荷妞听得懵懂,但也知道是件好事,自己做了个了不得的事情,迫不及待和自己母亲联络,告诉他们自己所思所想,正巧,妙婶和渔老、栗大娘等人正在一处吃茶,听到荷妞说今天想法,都哈哈大笑,爽朗笑声透过传讯石,还有妙娘真诚谢意:“多亏你们,羽瑶,兰馨,阿玲,阿月。”
荷妞眨巴眼:“还有仙仙!”
众人莞尔。
此时,车行至一处开满蓝色小花的山坡,那花朵如烟似雾。忽听得坡上传来青年男子浑厚深情的歌声,紧接着,坡下花溪边便响起了女子清亮羞涩的回应:
“明月哪有妹眼亮嘞——照得哥心亮堂堂!”
“油嘴滑舌讨人嫌嘞——当心跌进花丛里!”
这歌唱调轻快,歌词直白又浓情蜜意,不仅听得车上人笑,就连通讯石那边长辈都绽开笑颜。
栗大娘道:“你们那边倒是好风光!好啊,好山好水好歌,该仔细听!”
渔老捋胡子,笑眯眯道:“免不得以后要找个如意郎君做道侣的,都是一等一的女修,不知道会找何等郎君。”
江玲笑嘻嘻道:“渔老,您是不是打趣我们?”
贺兰馨也掩嘴轻笑,“说的我们像块宝,十全十美似的。”
兰羽瑶虽依旧表情淡淡地看着车外绚烂的花海,但耳尖却悄悄红了。
姜回月抱着阳羡狐,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不自觉想到了自己师兄,只觉得内心一片柔软。
阳羡狐也被歌声吸引,窝在姜回月膝头伸懒腰,欣赏歌声x,把自己抻成长长的一条,然后又团巴团巴自己,很珍视地给自己舔爪子上的蒜瓣毛——
它精心研究过,这样超级可爱。
上古灵兽寿数悠长,幼崽期其实长的很,别看它现在威风,其实就是一只小崽子,对道侣什么的毫无想法,舔完毛又不住抖着小耳朵卖萌,沉迷在自己的可爱外表中无法自拔。
一路听着歌声,花车载着她们,前行到了路尽头,又辗转经过几个传送阵,终于,贺家就在眼前了。
姜回月长舒一口气,忍不住升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