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放声大笑起来,“好啊,好啊,沧庭小儿,肯定是你私吞凤凰骨!你算什么苍澜掌剑?!”
一定是沧庭将放在禁地中的凤凰骨取而用之了,怪不得,怪不得他能顺利突破情关。
这个扭曲而不甘的念头,成了他最后的意识。
下一瞬,那条赤练蛇变成无数条细小的、猩红色的红线,散发出无比锐利、无比纯粹的剑意。
带着飞升期剑修的化臻战意,瞬间搅碎了丹阳子的识海。
哪怕其拼死抵抗,生机却也瞬间断绝。
丹阳子识海中的魔刹也被这股凶煞的灵力变为齑粉。
红线聚集在地,赤练蛇变作人形,如果姜回月在这,便能认出,这分明是她师兄,隐剑峰红莲。
男人缓缓地、僵硬地用手支撑着,坐了起来,他胸口有一个可怕的大洞,血肉模糊,然而洞内却没有心脏,没有骨骼,更没有鲜血流淌。只有无数条细小的、猩红色的红蛇,正在疯狂地交织、缠绕。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他已然恢复完毕,周身没有任何伤口。
红莲面无表情直起身,如同被木偶线操控的木偶,不过片刻,他便又恢复了神智,随手几个清洁术拂去身上的血迹和尘土,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醒来后,他感受到了喉咙里的腥涩,脑海中一片麻木空白。他闭上眼睛,之前的画面回返——那些红线绞杀叛徒后又变成红蛇钻回他胸膛内,自然也带着丹阳子的记忆。
红莲已然有了判断。
魔刹确实人为,不过是波旬魔王座下四魔将,痴愚魔君的手段。
他按住头,将这些信息和记忆整理,又有了下一步该清理的人员名单。
既然敢浊心大起,就别怪天道不仁,将你们全部诛灭殆尽。
他杀心大起,欲念随着汹涌的杀意暴涨,红莲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x,他只能按住自己颤抖的手:
是的,是的,他需要克制。
可是自己师妹的身影又从他脑海中闪过,他忍不住地痴了,浅浅笑了。
从未有过的懵懂的冲动在他胸腔内发芽,生长,铺天盖地、野草漫天,燎原的火简直是一种无解的毒药。
他控制不住自己轻微颤抖的手,他知道有一道神魂分身见到了她,是孟兰汀。
他为欲念化身,被一斩再斩,情丝汇集,变成了欲壑难填、野性勃勃的一条蛇,他就是这条蛇。
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而炽热的冲动在他冰冷的、由剑意构成的胸腔内疯狂滋生、蔓延,如同燎原的野火,无法遏制,无法理解,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配偶”
一个源自本能的词汇在他意识中炸开。记忆碎片和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有一种关系,叫做配偶。
那是他的,应该是他的。
这股焦灼的渴望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迫切地想回到苍澜,回到有她的地方。可神识感应告诉他,她并不在宗门。
红莲开始回味般的品咂这段时间监视她的美妙滋味。
深夜,洞府禁制对他形同虚设——她允许沧庭进入,自然也该允许他进入,大家都是一样的,不是么?
他会变成一条鳞片闪烁着幽暗红黑光泽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滑入姜回月的居所。冰冷的竖瞳贪婪地锁定榻上熟睡的身影。贪婪地不住吐着信子,摄取着空气中熟悉的芬芳。
好想
亲吻、靠近
已经,本体已经接近过她了,拥抱、亲昵、索吻为什么?为什么他却不能
“我的未婚妻”他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沙哑的低喃,脸上泛起奇异而迷幻的神采,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迷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