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玲在旁嚷嚷:“后悔也晚了,十块上品灵石,快拿来!”
…
走出点金阁后,江玲激动得小脸通红,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把抓住姜回月的胳膊,又蹦又跳,“姜月!你太神了!”
“你怎么知道里面有玉髓的?哈哈,一开始我都快吓死了!你看赵心怡那脸,比刷了白漆的墙还白。”
贺兰馨欣喜之余,更多几分对姜回月的打量:赌石之技神奇暴利,不知道姜月师承何处,家里又是做什么的,确实神秘。
她担心道:“姜月因伤失忆,今日之事会不会太高调?”
姜回月看着眼前两张写满真诚喜悦的年轻脸庞,她们刚才在人群中紧张担忧、为她捏一把汗的样子,她都看在眼里。
“没事。”她轻轻拍了拍江玲抓得紧紧的手,又对贺兰馨点了点头,“我心里有把握。”
江玲眼睛滴溜溜一转,看着姜回月手中沉甸甸的灵石袋,狡黠地笑道:“姜月,那块玉髓足足卖了一百三十块上品灵石,这么大一笔横财,是不是该嗯?”
贺兰馨轻轻拉了拉江玲的袖子,示意她别太放肆,但眼中也带着期待的笑意。
姜回月失笑,这丫头倒是直接。她抬手指向坊市最热闹处,那座雕梁画栋、气派非凡的三层酒楼,楼檐下挂着醒目的金字招牌。
“我们去那儿吃。”
江玲欢呼一声,“醉仙楼,这可是苍澜外门最好的酒楼,太好了!”
第11章 少年事
这是外门坊市最贵的酒楼,多是内门弟子来此小聚。
三人穿过熙攘的人群,步入醉仙楼。楼内环境雅致,檀香袅袅,丝竹之声隐隐可闻,与外界的喧嚣截然不同。小二也未因她们穿着外门弟子服饰怠慢,热情地将她们引到二楼一处靠窗的雅座。窗外正对坊市主街,视野开阔。
落座后,姜回月直接将菜单递给江玲和贺兰馨:“想吃什么,随意点。”
江玲接过菜单,贺兰馨则有些不好意思,“别让你破费太多。”
“无妨,”姜回月给她们倒了杯清茶,“江澈师兄于我有相助之谊,你们这些天又帮了我那么多,理应好好宴请一番,你们若点的少了,我恐怕会心里难安。”
她笑眼弯弯:“刚刚你们替我出头,我可都看在眼里。”
两人不好意思一笑,江玲害羞嘟囔:“这不是应该的么,你怎么说话老和长辈似的。”
姜回月一愣,抿嘴笑了。
贺兰馨看她表情,忍不住怔愣,心想姜月同门着实美貌非凡,这几日她们用心照料,何尝没有此人洛神般出众神姿的缘由。
最终,在姜回月的坚持下,三人点了一桌丰盛的灵肴:
“清蒸雪鳞鱼、炙烤赤焰兽肋排、八宝灵珍烩、翡翠灵蔬羹、梨花糯米糕、一壶青竹酿,另有本店所赠白玉灵菇汤一份、杂拌鲜蔬一盘。好嘞,三位仙子的菜齐了!”
清蒸雪鳞鱼取苍澜寒潭的灵鱼,肉质细嫩如雪,几近透明,只用少许灵姜和清露蒸制,鱼肉新鲜味美;肋排用秘制酱料腌制后,以灵木炭火炙烤得外焦里嫩,端上来时油脂滋滋作响,散发着焦香;灵蔬羹则选数种新鲜灵蔬,切得细碎,加入高汤熬煮成羹,碧绿诱人,爽口解腻
确实是一顿不可多得的美食!
江玲斟一杯青竹酒,浅酌一口,清冽的竹香盈满口鼻,甘甜绵长,“哇,甜甜的,好酒。”
三人边吃边聊,江玲喝了点酒,绘声绘色给姜回月描述赌石店里赵心怡如何从趾高气扬,再到像斗败了的蛐蛐,贺兰馨不时被她逗笑。
“哈哈,她最后给灵石的时候,气得浑身哆嗦,我真怕她眼一闭,晕过去。”
“不过晕过去又怎样,愿赌服输,谁让她非要找事。”
姜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