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吗？”
还买。
“那再试试鞋子？”
“不要，我念书不想穿皮鞋。”就算放假也是各种跑生意，穿皮鞋不舒服。
“那手表，给你买个新手表。”
“你给的这支还能用。”
看他一副挫败模样，戴雨燕提议，“去看化妆品吧。”
京市百货楼的护肤品不少，化妆品可选择的却不多。
“走。”
化妆品不看不知道，一看买一大堆。
就这个时代的物价水平，陆斯年买化妆品花了两百三，可想而知买了多少。
戴雨燕哭笑不得，“我一年都用不完。”
“用不完可以分享给朋友，如果需要什么京市没有的话，打电话给我，我给你邮寄。”
“你还挺大方。”
“是你大方。”
逛了两个小时商场，陆斯年花了好几百，戴雨燕却一分钱没花。
自己是不是有点抠门儿？她反思。
最后陆斯年去洗手间间隙，戴雨燕花了五百块买了一枚港城那边的本土品牌手表。
虽然贵的她只抽抽。
但也知道有来有往的必要性。
她不是光享受不付出的性格。
两人在火车站分别之际，趁陆斯年不注意，戴雨燕把那块手表戴在了他手上。
察觉到手腕冰凉的触感，他低头看了一眼，皱眉道。
“别买这么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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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送礼物给自己，陆斯年当然开心。
他们算是交换了手表。
但他又不想让她花太多钱， 没人比他更清楚，戴雨燕家里早期的情况。
也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个姑娘为了赚钱吃过多少苦。
这枚表一看就不便宜。
“戴着吧，第一次送礼物当然要送个不错的。”
见他还想说话，戴雨燕截住话头 ，“好了，在我成为万元户之前，不会再送这么贵的了，以后只给你寄最实惠的辣椒肉酱，满意了吧。”
“勉强满意。”
乘务员已经在提醒火车快开，让送行的人离开。
“快回去吧，记得不管什么任务，一定要小心。”
“你也是，路上小心，东西放好，下车了给我打电话，如果有事”
我滴妈。
比戴建国同志叮嘱的还多。
“知道了，知道了， 车厢马上关门，快下去吧。”
陆斯年忽然抱住她， “我争取在你毕业前调回京市。”
为什么他这两三年没有假期，回不了京市，有一大半原因，就是想多点机会表现，早日调回去。
他可没有和未来的老婆分居两地的打算。
“我信你。”
看着下车之后还站在车前挥手的男人，戴雨燕有些伤感。
二月份开始，南猴子一直不安分。
断断续续几个月，还没结束。
也不知道陆斯年他们有没有有机会参战
她既希望有， 又希望没有。
人真是个矛盾双标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