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油点灯的学也得学会。
几人走后,胡老太迫不急的去找了尚致。
进到屋里发现,他低头专心在用胶水粘一颗珠子,刚才戴雨燕给的纸笔,已经被他推开到台面边上。
“小戴老板让你画,你怎么不画?”
“我不会,浪费那时间干啥,不如多做一个装饰还有三毛五拿。”
这孩子勤快是真勤快,午饭吃完都不休息一下,又立马投入到工作。
甚至晚上还想加班,要不是怕赶不上最后一趟公交,胡老太怀疑这小子肯定会做工到的到大半夜。
才来两个周的小伙子,现在每天产量和来的最早的梁翠翠不相上下。
真能拼。
“小戴 老板说了, 你画的设计图,只要她看上,一张给你二十块。”
“噗呲”
尚致皱眉,胶水挤多了,这枚饰品又报废了。
现在胶水多一次,刚才手上血滴一次,今天报废两次。
这个月再有一次就得扣钱。
想到这里,他的心在滴血,死都不会再有下一次。
听到此言,梁翠翠跟何氏也停下手中动作,“胡主管,真的?”
“小戴老板真这么说?”
胡奶奶咧嘴笑,“我还不至于拿这种事哄骗你们,她刚才在门口亲口说的, 小郑也听到了,你们可以去问他。”
二十
尚致的心砰砰跳个不停,如果自己一天能画出五张,那就是一百。
一天一百,十天一千, 一百天
他猛地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你在想什么,脚踏实地才是正确的。
至于画图,他想了想, 或许晚上回去试试,去图书馆翻翻上面的书
他的心境又何尝不是梁翠翠和何氏的心境。
好在她们还算清醒,没被那二十冲昏头脑。
“我们晚上回去试试。”
胡老太满意,“就是如此,可以学着画,但手底下的事才是正经,不要浮躁。”
设计好看的,有花样的帽子,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尝试可以,学习也行,但不能被那天价报酬晃花眼,把自己安身立命的东西丢了。
这天午饭,大家都在讨论一张二十块的事。
郑飞捷想到了自己从小爱画画的妹妹。
不知道可不可以让妹妹也尝试尝试。
在公交站台分开后,戴雨燕回家,一进门就看到菜棚下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爷爷奶奶。
她惊觉,这菜摊子好像把两位老人禁锢了,比在村里还不自由。
戴老太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是孙女,立马挂上笑,“回来了,快过来凉快凉快,太热了。”
其实菜棚下也没多凉快。
最多太阳照不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