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走的远远的,不管去哪儿,只要父母别在遭难就好。
可一想到他走了,两人年纪大了谁来照顾。
那跨出门槛的脚怎么也迈不出去。
他曾远远见过胡婶的老板,一个精力永远充沛的年轻女孩,听说还是京北大学的学生。
大学生啊
他想到了每次考试故意考砸的成绩
“唉”
这声叹息在寂静的黑夜里十分明显, 连住在隔壁的父亲都听见。
“阿致,还没睡,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
“爸,没事,吵醒你了吗?”
换工作的事,他还没跟家里人说,等成功吧, 成功再给他们惊喜。
“我也没睡着。”
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尚致心里那点焦意终于消散,渐渐进入梦乡。
又 到了星期六,放学铃声一响, 何美玲罗小娟三两下收拾好东西,拉着戴雨燕往图书馆跑。
“干嘛,再怎么喜欢学习,也不能这么着急,我还想去厕所。”
“赶紧去图书馆学习,一个小时后开会。”何美玲风风火火。
开会?
“不是你前几天说关于生意上的事,你最近有些别的想法吗,你知道我们俩这三天忍的有多辛苦吗?”
她忍的辛不辛苦戴雨燕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忍的也很辛苦。
她一把甩开两人的手,“你们先去,我马上到。”
说完往厕所冲去。
“原来她真的想上厕所。”何美玲喃喃。
“我也去一下。”罗小娟说。
呃
最后的结果就是,三人组都蹲了厕所。
戴雨燕无言以对,随便吧,两个傻帽。
“对了,胡春霞和程爱党找你进货了没。”
“找了。赊货物,我自然给不了她们太多数量,最多三顶帽子。就这还是看在同是室友的份上。”
戴雨燕点头赞同,虽然几人相熟,但对方真的赖着不还钱,她们拿对方没办法。
生意是生意,和交情没关系。
她和两位哥哥,都是做到每件货,每笔款必须当场算清。
不过话说回来,“三顶帽子她们怎么摆摊。”戴雨燕纳闷。
“谁知道。”何美玲摊手,表示没兴趣。
自从她做生意以来,已经没功夫关注宿舍其他人。
“其实我觉得,春霞姐和学英一样,当做帽子工人依旧能赚到钱。
你看学英每天给自己安排那么多课程,两天都能做好一顶帽子,两天赚钱八毛,不少了。”
至少对她们大学生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