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敷衍的学着“呸”了两下。
临走时，胡老太不放心又向她确认了一遍，“真不介意。”
“告诉他，我期待他将来有一天，成为我手下第一裁剪缝纫大师。”
她的话把胡老太逗笑， 抬起手指虚点了戴雨燕几下。
晚饭间，团团好奇的问，“姑姑，灾星是什么？”
众人停下吃饭的动作，视线纷纷落在小孩身上，“你从哪儿听来的？”
戴雨燕则是头大，比起城里人，乡下人更忌讳这种说话，如果他们不赞同尚致在帽子厂上班怎么办。
刚才说话的时候，怎么就忘了回避这小孩。
“不知道，小孩子不要多问。”
“可你们刚刚”
团团的话被戴雨燕瞪了回去。
可这个话题一旦被提起，就不会轻易压下去。
“你刚和老胡说了尚家小子？”黄老太回味过来。
“尚家小子虽然长的好看，附近没人能比得上，性子也好，但他家负担太大，他也只是个高中毕业，还比你小两三岁，你们不适合。”她以为戴雨燕看上那小子的脸。
她不否认那张脸长的好看，就她一个老太太看一眼都觉得心情愉悦。
戴雨燕：？
什么跟什么？
戴家其他人：！
啥？小妹（燕子）有了心仪的男子？
戴雨燕环视一圈周围人的眼神，额头黑线直冒。
“冷静，冷静，大家都冷静，别乱想。”
“不想我们乱想，还不赶紧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这事弄的， 招个工人还需要交代了，她只好把下午胡老太的话复述了一遍。
“现在知道什么原因了吧，我每天不是上学就是赚钱，跑哪里谈对象。”
戴家人一想也是，燕子那么忙，连打扮都没空。
黄老太却口吻幽幽，又来一句。
“那可不见得，你在槐花巷住的时候，收到好几封信，我还问过你是不是对象，你没承认也没否认。”
好家伙，原来在这等着。
察觉到家里人的目光，如饿狼似的再次落到自己身上。
戴雨燕扶额， “一个朋友。”
见他们仍然不满意，她只好实话实说，“他在追过我， 我觉得他人不错。”
怕他们觉得她乱来，最后又加了一句，“其实，我们三年多没见过面了。”
说起来，她和陆斯年从认识到现在，也有四五年，可他们见面没超过十次，每次的时间也不长。
好奇怪，两人竟然靠书信，靠电话就这么信任对方，默认了对方成为自己的另一半。
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