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挤丢,头发被挤炸毛,终于抢到一张硬座。
她一身狼狈到家时,黄老太也正好在往这边搬东西。
“你被打劫了?”
“别提了,抢票抢的,售票点的人跟疯了一样,挤不进去, 就把里面的人往出拽。”
就这,旁边还有保安维持秩序。
要是没有保安,估计能打起来。
听她的描述,乐得黄老太哈哈大笑,“我说你这脑子,能不能多转转。”
咋?
买票被挤,关脑子转不转什么事。
她脑子转的快了,还能叫那边不挤?
开玩笑。
看她还没领会自己意思,黄老太恨铁不成钢。
“我们家你两个叔叔,还有米丫头,哪个人帮你弄不到一张票?非要受这罪。”
不说硬座, 就是卧铺对他们来说,也不是问题。
最后,她语重心长道,“既然有关系, 能用就用,放着干嘛。”
“这种小事,我不想麻烦他们。”
“确实是小事,所以该麻烦就麻烦,你可别自以为, 他们帮你一次,人情就少一份。
我明确告诉你, 别人我不清楚,就我家你两个叔,只要你妈妈这肉酱手艺还在,他们巴不得你经常去麻烦他们。”
人情用一次就少一次这话可不会用在自家和戴家。
不熟的人之间才谈这个。
事实上, 互相帮忙,有来有往两家关系才能更深。
“那我下次买票就找他们帮忙。”
“嗯。”
黄老太知道,戴雨燕只是在敷衍,她压根没把自己说的话放心上。
不过没关系,慢慢来。
帮着奶奶搬家的老太太两个孙子,在听到戴雨燕五一要回家的消息后。
对视一样, “戴同志,那个除了肉酱,你家还有什么特产吗?”
苏源,有个毛线的特产。
况且现在老历才四月初二。
庄稼甚至都没长大。
他们口中那些所谓的特产,其实都山上薅的 。
“行,我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都扛过来。”
“还有我爸和大伯订的肉酱。”房小四觉得,还是提醒一下的好。
别到时候戴同志忘记带,自己要被老爸埋怨。
这个肯定不能忘呀, 人家给了定金的。
“指定不会忘。”
宿舍室友得知她要回家后都挺惊讶。
“才一周假期,你家又远,回去待两天已经是极限,干嘛把假期都放在车上渡过。”
罗小娟很不能理解。
多累呀。
“有点事必须得回家处理,还有, 我想我妈了。”
“我也想我妈,你带我回家吧。”何美玲说。
神经病吧。
“你想你妈你回你家 啊, 回我家算什么事。”
“我家川省的,比你家更远。”
回去睡一晚就回程?
“你可别打歪心思了,小心我给你卖到穷山沟给老光棍当媳妇,一年一胎的生孩子。”
还想纠缠两句的何美玲被吓到了。
搓了搓手臂,从上铺收回头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