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嗯说实话，和几年前没什么变化。
要真找变化的话，那就是他眼神更坚毅了。
接着往下看。
“你呢，你有变化吗， 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呵”
看到这里，戴雨燕低声笑了出来，这小心思
想要自己照片直说呀，前面铺垫那么多
得，周末带家里人上照相馆，照几张相。
这天放学，戴雨燕回宿舍拿东西，被胡春霞和程爱党寻来。
“雨燕，有件事想请你帮我们拿个主意。”
“什么事？”
除了学习，最近她们的交际越来越少。
大概是因为家里人来了，戴雨燕除了上学， 偶尔去图书馆外都回家的原因吧。
她现在学习，都是在图书馆借书，然后拿到家里学习。
宿舍她基本不回去。
“就是摆摊，摆摊的事，我的发卡生意刚开始确实不错，但随着摆摊的人越来越多，每天也赚不了多少。
天气渐渐暖和，田学英的手套， 罗小娟的帽子，春霞姐的袜子，生意都受到波及。”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人家看到你赚钱了，自然会效仿。你得思考，怎么才能把货卖出去的办法。
至于帽子手套，袜子这些季节性东西，当然是按照季节走就好了。
春霞姐，袜子不仅保暖，它也是穿在身上的一件单品，同一种东西，大家自然喜欢好看的。
帽子手套亦然，有空去咖啡店或者书店，翻翻里面杂志， 你们会去掉对手套帽子的刻板印象。”
戴雨燕眼神扫过众人呆滞的眼睛。
“别有事就问我，遇事要自己想办法解决。”
如果事事都问她，那这生意直接自己去做得了。
“抱歉啊，我们不太懂，就”
胡春喜表情讪讪，其他人倒还好。
尤其罗小娟，她知道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都决定好周末把手里几顶帽子进价处理了，以后不碰摆摊这事。
可刚才戴雨燕的话， 又让她心底好奇。
帽子手套，不是用来保暖遮阳，用来做什么。
她偷偷和何美玲交换眼神，周末去咖啡店啊。
早想去了，你们老觉得花钱。
戴雨燕走后，几人沉默回到自己床铺上，开始认真思考，以后摆摊路怎么走。
最近街上摆摊的人越来越多，比他们东西好的摊位更多。
只是没课时间和周末摆摊的她们，显然不是人家的对手。
一周不见，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客户， 就被同行抢走。
尤其胡春霞，焦虑到晚上睡不着，她一定要在京市站稳脚跟。
娘家， 她死都不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