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哎,丫头,这样,你再给我留几斤, 一斤我给你一块钱。”戴雨燕笑了笑没说话,又剥了两颗松子递过去。
“您再尝尝这个。”
黄奶奶扔进嘴里嚼吧嚼吧几下,眼睛发亮,焦香味十足,还有淡淡的松木香气。
越吃越油。
这玩意比瓜子好吃太多。
“这个,给我来个十斤,一斤一块。”
只带了三十斤的戴雨燕:您可真会想。
“奶奶,一样最多三斤,多了没有。”
“那一大包,多给几斤咋了。”
戴雨燕不为所动,反问道,“最近的政策您听说了吗?”
黄老太剥松子的动作停下,低头看向蹲在不远处的女孩。
“你想用这东西赚钱?”
作为经商世家,这种政策,黄房两家比谁都敏锐,也比谁都知道的早。
要不为什么大儿子会进了工商局。
“您觉得如何?”
“只要你有足够的货,燕子,奶奶保证,那五千块欠款, 不到半年你就能还清。”她认真的说。
糖炒栗子,不是她戴雨燕独创。
可稀罕就稀罕在货少。
只要她能解决了货源问题, 这东西上到八十老太, 下到三岁小孩都爱吃。
有了她这话,戴雨燕心定了不少。
“多谢奶奶指点,这些不要钱,给您的年礼。”她把分出来的东西往黄老太面前一推,回房整理东西了。
十二这天她没出门,整理完东西,洗了澡就睡了。
晚饭间还是黄奶奶敲的门。
“别睡了,起来吃点东西,再睡下去晚上得失眠。”
“这就来。”
黄奶奶很实诚,晚饭是量大管饱的炸酱面,里面再拌上戴雨燕带来的蘑菇酱,简直不要太美。
“把你那酱再给我几瓶呗,这次不白拿,拿钱买,我有个老朋友好这一口,你给他试试。”
“没问题,先说好啊,一块钱一瓶不讲价。”
里面不管是肉还是蘑菇,都挑最好的,还有自家种的辣椒磨的粉,滋味足足的。
“一块钱一块钱”
黄老太服了她这偶尔的财迷样子。
这人有时候大方得很,有时候又一分钱不让。
也不晓得这性子怎么养成的。
次日一早,戴雨燕早早出门。
她想到处转转,看看京市的街头巷尾。
结果让人很惊喜,摆摊的人不少,尤其是吃食和衣服鞋子。
不要票,价格和国营饭店供销社差不多,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来一份豆浆一份油条。”
“豆浆卖完了,小米粥可以不?”年轻女人细声细气,声音极小的说。
她有些胆儿小,不太敢和人交流。
正收拾桌子的丈夫忙走过来,“同志别见怪,她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