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森森。
“老太婆,挺有本事啊。”
“你谁啊,你想干什么?”
他声音很大,周围人下车的下车,围观的围观。
那老头背着一个生病儿子,神情悲苦,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有些热心人士想帮忙。
“同志,别为难老人。”
“就是,别为难弱势群体。”
“我们可不答应。”
眼看到这个男人下车,戴雨燕没时间跟打抱不平的那些人解释。
她忽然灵机一动,开始抹眼泪。
“爹,娃他爸还有希望,我们凑钱,我们凑钱去京市治,他一定会好。”戴雨燕一手抹眼泪,一手死死拉住男人。
!!
吃瓜群众,打抱不平的路人,就连好不容易闲下来,想催促老头下车的乘务员都懵了。
咋
咋还有反转嘞。
“你胡说什么,我儿子没结婚,我也不认识你。”
“爹啊,您别这么狠心,他是您儿子,亲儿子。您怎么能因为他生病,就打算把他扔到大城市不管呢。”
她的一通胡编乱造,让热心群众的态度开始倒向戴雨燕。
“这还是亲爹吗,心态狠了,亲儿子都下得去手。”
张老黑心里直骂娘,老子独身,这辈子没娶过媳妇,更没儿子。
还有叶大妹子,不是说好拖住这个女人吗,怎么还不见动静。
“你他娘给老子放开,我等着下车给我儿子治病。”
“不放,不放,要丢了娃他爹,我都听到你和婆婆商量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拉扯了近十分钟,该下车的下车,该上车的也上来了。
看着缓缓关上的火车门,张老黑绝望。
他倒是想扔了后背人跑掉,可这个自称是他儿媳妇的疯女人不同意。
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力气,攥着他的手臂,动都动不了。
等火车重新出发,戴雨燕才放开手,双手抱胸退后一步,冷笑着说,“跑啊,怎么不跑了。”
嗯?
还有反转?
众人的下巴又一次掉地上。
他们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说的话了。
乘务员此时 也走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他是人贩子。”
“她是人贩子。”
好家伙,众人刚捡起来的下巴又掉了。
乘务员原本以为是家庭伦理闹剧,没想到是人贩子。
立马举起手里对讲机呼叫乘警。
赵老黑想跑,可惜围观的人太多,又有戴雨燕在旁边虎视眈眈。
他只能假装淡定,一口咬定戴雨燕是人贩子。
乘警来的很快, 戴雨燕把介绍信,学生证和各种能证明身份的证件一股脑拿出来。
“这位是我朋友,她是京北师范学生。”
随即,她又把刚才车厢里发生的一切复述了一遍,包括这个男人假扮老太太的身份。
高个男人也出声,“我作证,这位女同志说的都是真的。”
“同志, 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是一伙的。我”
乘警没说话,把他身后的林珊扶下来。
这么大动静,身后人一点反应都没。
也不知道吸了多少迷药,戴雨燕有些着急。
昏迷的林珊控制不住脑袋,当她脑袋垂下,头上的帽子掉到地上。
戴雨燕人都麻了。
狗日的人贩子,林珊两条大辫子没了,脑袋跟狗啃了似的。
妈耶,这姊妹醒了估计得疯。
旁边给她作证的魁梧男人也懵了,人女同志的头发呢。
戴雨燕忍不住上前,给了那人两脚,“你他妈等着牢底坐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