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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向您打听个事。”
提着菜篮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着整齐的老太太闻声看了她们一眼，不语继续往前走。
戴雨燕什么眼力，这种老太太一看就是老本地人。
租房子找她准没错。
林珊挠挠头，摸不准这老太太啥意思。
戴雨燕不放弃，继续跟着她往巷子深处走，“奶奶，我是京北的学生，想租打问间房子。”
听她说是学生，老太太才停住脚步。
她把两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才开口。
“你们学校没宿舍吗。”
女孩子家家租什么房子。
“实不相瞒，我们宿舍六个人，大家来自各地，不管是生活习惯还是性格，都相处不大来，总是闹矛盾。
我就想着租间房子，清静。”
老太太听完，目光紧紧盯着戴雨燕，似乎在辨别她话里的真假。
“真的，真的，奶奶，燕子没说谎，她是京北的，我是师范的，我们俩一个地方考出来的。
我今天去她们学校找她时，她室友还对她冷嘲热讽呢，说她乡下人穷鬼，泥腿子，没钱吃饭之类的”
为了表明自己话里的真实性，她还举起三根手指打算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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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让两人吐血的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那室友说的也没错。”
乡下确实穷，也的确有时候吃不饱饭。
要不是看她年纪大，又没有坏心思，林珊指定得好好跟她讲讲道理。
“是，也许有的人是这样，但我却不是 ，我高中毕业就参加了工作，工资全自己攒着，还因为工作出色得了不错的奖励，所以，租房子的钱您不用担心。”
戴雨燕估摸着这老太太手里有房子，要不她不会跟她俩磨叽这么久。
“是呢是呢 ，光是她考了东省第一，各政府都奖励了好几百。”
老太太脸上这才有了点表情。
“东省第一？”
“是呢，是呢，如假包换。”
“真想租房，租我家的吧。”
“谢谢，谢谢奶奶”戴雨燕惊喜。
老太太则懒懒的抬起眼皮，“别高兴的太早，我有条件的。”
“您说”
“一，不能带男人回来。”
呃
奶奶，我们是正经学生，也没有对象。
“哼，亲戚好友也不行，一只公蜘蛛都不能有。”
“没问题，戴雨燕答应的飞快。”
“第二，帮我赶走院子里的一家无赖。”
嗯？
“怎么个事？”
不等戴雨燕问，林珊已经先一步好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