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斜了他一眼，“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好吧，我是废物， 戴雨邦再一次清晰认识自己。
然而，还没等他忧伤结束，山脚的“咩咩”声叫开，一群原本安稳吃草的羊群四散开。
坡底躺着一只羊在雪地里挣扎惨叫，不一会身下的血被染红。
而他兄姐早起身往山下跑去。
“等我，等等我”
戴雨邦也直起身连滚带爬去追人。
那颗碗大，呈三角状的石头，就那么深深嵌进山羊肚子。
由此可见，出手之人用了多大力气。
不知为啥，戴雨邦竟觉得自己肚子隐隐作痛，他不禁开始反思，他有没有得罪过他姐。
知道和亲眼所见的差距很大。
“你那什么眼神。”
戴雨燕把羊扛在肩头，一回头就看到她弟，眼神发毛的看着她发呆。
“我觉得姐你太强了，崇拜的眼神。”
“神经。”
真当她是傻子好糊弄呢，那明明是畏惧。
回程路上，戴雨邦还想搞几只兔子吃吃。
被他姐泼冷水，“冰天雪地，兔子会出来不?就算出来，大多兔子是白色，雪也是白色，你视力得多好？
再者，兔子窝也被雪和树叶覆盖，你怎么找？”
三个反问，打击的戴雨邦信心全无，远远看去，小伙子都腰隐隐有些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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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有兔子咱有鱼啊，我有预感，早上下的网，这会收获不少。”
“快走，快走，去看看。”
他瞬间从被打击的阴影里走出。
如戴雨燕所料，就这么一网，近二十条鱼。
自上次雨珠说 ，这条溪里的鱼，其他人捞就会很少后，戴雨燕就留心过几次。
只要她下网，就没有空网过。
“这姐，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夸你了。”
有这老些鱼，还要什么兔子。
就今天这收获，不仅能过个肥年，还能让他二哥的婚宴办得体体面面。
“回家回家。”
五点半，不晚，但在北方的冬天，已经快黑。
况且，她的棉鞋已经湿透，脚冻得不行。
“我来抗会。”
戴雨全把背篓递给弟弟，想从戴雨燕肩膀上接过东西。
被她后退一步躲开，“行了行了，我力气大，扛着走得快，大哥你在前面开路。”
和往常一样，戴雨燕把羊从后院扔过去，三人背着背篓从大门进去。
“可算回来了，东西先放下，去泡泡脚出来烤火吃饭。”
王桂芳和刘小芬烧了一锅水，就等三人进门。
冬天在山上待整整一天，那个滋味可不好受。
他们在家等的心焦不已， “我说让你爸也跟着，你非不答应，看看这冷成什么样。”
她絮叨着给戴雨燕换水加水。
戴雨燕心想，多一个人和少一个人受的冻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