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关心。
不为别的,就是想回娘家给她奶奶,婶娘,伯娘们炫耀炫耀。
她亲小姑子要是个大学生,以后没人敢欺负她爸妈那房。
“一周吧,说不来。”
这毕竟是恢复后的第一次高考,具体怎么样的,谁也说不准。
其实,不仅刘小芬关心她的成绩,戴家人同样关心,他们只是默契的不提。
尤其是戴建国夫妻,女儿放弃了供销社那么好的工作,选择高考,如果真考不出什么名堂。
那真真会被人笑死。
瞅着众人眼神不敢显现的担忧,戴雨燕只好再次安慰。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吃完饭,戴雨燕帮戴老太剥松子和板栗,三年时间,她空间的松子和板栗加起来,没有八千也有上万斤。
每进一次空间,她都要被里面的存货震惊一次。
还好里面够大,她奶奶每年冬天都帮她剥。
时间久了也就纳闷,“这玩意你收了不少,到底存哪儿了?”
家里和雨珠捡的,都存在仓库,但隔一段时间,她就扛一袋走。
并没有真的放在家里。
对于她的存放地,戴奶奶是真好奇。
“山上一个山洞,冬暖夏凉,东西不容易坏,我还买了不少防生虫子的药。”
“这样啊。”
也不知道戴奶奶信没信,反正后面再没问过类似的话题。
戴雨燕说出来成绩是一周,戴家人和大队其他人就真以为是一周。
没人会想到成绩提前公布。
直到三天后,和往日一样在大队部溜达一圈,就准备回家的戴建国,接到一通电话。
县政委打来的。
“戴雨燕同学是东省状元,省报记者明天要来采访,你们做好准备”
电话里后面说了什么,戴建国一句都没听到。
脑袋里只回响那一句,戴雨燕同学是东省状元,东省状元
“喂,喂,喂喂?
同志,同志你还在吗?
同志”
会计看了一眼这拿着电话呆愣傻笑,不说话的老伙计。
看不下去的用胳膊肘捣了对方两下,“哎,干啥呢,打完电话就挂了锁门回家啊,你不冷吗?”
“啊?哦”戴建国回神,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同志 ,同志”
“哎在,在在,我在,您说。”
打电话的人也没生气,毕竟这种喜事,放谁身上都会惊讶的说不出话。
“戴雨燕同学,是咱东省状元,明天省报记者和领导要来,提前做好采访准备。
同行的还有几个名校老师。”
这下戴建国听清了,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