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苏源县,还让冯主任作为集体代表上场讲话。
大红花,奖状,证书,还有一个信封。
戴雨燕也急,急着回招待所看看信封里有多少钱。
这次没上她上去分享经验讲话,说实话,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在如此多行业标杆的衬托下,她也变得平平无奇了。
头一天,连续四个小时的大会结束,他们还不能原路返回。
因为明天还有节目。
这算是福利吧。
更让戴雨燕吃惊的是,她好像看到了吕锐立,虽然只是匆匆一面。
但那一身板正的西装,一丝不苟的头发, 金丝边眼睛她不会看错。
散会后,她还挤到冯主任身边想偷摸打听一番。
“主任,您还记得那个带是来供销社的人吗?”
“怎么不记得,刚才就在会场上啊,车主任身边的第一秘书。”
真是他啊。
她记得当时冯主任叫对方吕秘书,没想到这个秘书的级别如此高。
提起这件事,冯仓也想起了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
“对了,你和吕秘书怎么认识的?”
吕家什么人家,戴家什么人家,这两人又交际,就让人很惊悚。
不等戴雨燕说话,林副主任替她回答。
“小戴曾是咱苏源县的抓人贩子女英雄,我记得丢失的陆家小姑娘曾在苏源县被找到。
吕锐立的二姐,嫁给了陆家老二。”
“怪不得。”
怪不得,当时吕锐立会亲自把戴雨燕带到他面前。
本以为这是个小插曲。
陆家的恩情,在他们给了工作后,两家就扯平,没有交集的可能。
没想到下午回到招待所,准备出去大展身手挣钱时, 服务员来说楼下有人找。
她在省城哪有熟人,满怀好奇到楼下。
没想到是吕锐立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还抱着着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粉妆玉砌的小姑娘。
“吕秘书,你们这是”
“带文文和你吃个饭,我姐想当面感谢你。”
吕芝兰顺势接话,“戴同志,我一直想亲自来感谢,但是为了不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一直拖到现在。
没想到你来了省城,我带孩子来看看你。”
太客气了。
“吕同志你不必如此客气,当时那个情况,谁见了都会搭把手。
再说,你们给了我好工作,已经很有诚意了。”戴雨燕挠挠头,她并不是谦虚,这个工作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天冷,先去吃饭吧。”吕锐立适时提醒。
一行人站在招待所门口说话,人来人往的看着不好。
“小文文,还记得姐姐吗?”
戴雨燕偏头问自始至终趴在母亲肩膀上,不说话的小姑娘。
“姐姐”
半年过去,不到三岁的小姑娘早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