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老爷子的。
“是呢,我昨天上山,运气不错,遇到点。”
听说是鸡枞菌,三个老干部都在研究。
“这东西太贵重了。”
冯仓想退回去,又舍不得,他还没吃过新鲜的。
戴雨无语 ,这就是你三个 研究半天的成果。
“我的领导哎,不管这玩意它有多贵,多值钱,我们都一锅炖了吃。
总不能拿出去卖钱吧,有人敢买我也不敢卖不是。
拿着吧,我在家吃好几顿了,想着给你们带点尝尝。”
这实诚孩子,不知道外面可以偷摸换钱吗,三个老干部心道。
“那我们不客气了。”
要是别的,冯仓可能不会要,但这稀罕吃食,他真舍不得。
大不了以后在工作上多看护看护。
中午一下班,饭都没吃,戴雨燕直奔农机站。
早上分别时,她和哥哥们约好考完就来供销社找她,结果一上午过去,没见人影。
农机站,几个司机都开拖拉机出去了,只剩一个修理工师傅。
戴雨燕和他不是很熟,递了一把杏子过去,“师傅,里面考试结束了吗?”
原本在摆弄零件的魏师傅,懒懒抬起眼睛瞟了她一眼,伸手毫不客气的把杏子装进衣兜。
“还在里面,等着吧。”
说完直起身,背着手去食堂吃饭。
又等了二十来分钟,兄弟三人才垂头丧气的出来。
戴雨燕连忙迎上去,“怎么样?”
老三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姐,我没过呜呜”
没过就没过,哭啥。
一个大小伙,把头埋在她肩膀上暴哭,戴雨燕都无语了。
“好了好了,姐带你吃好的去。”
因为这小子打岔,她都忘了买问大哥二哥的结果。
“二哥过了,最笨蛋的二哥有工作了呜呜”
没考上,戴雨邦并没有想象中难过,他伤心的原因是,他一直以为最笨的二哥居然过了。
啊?
戴雨燕一把推开黏在身边的人,“二哥考上了?”
她转身抱着戴雨梁的胳膊求证,“二哥,你考上了?恭喜,恭喜你”
家里人知道的话一定会开心死。
抹了抹眼泪,戴雨邦更委屈,“姐,你还是不是我姐了,没看到我哭了吗。”
“滚!”
一脚把这小子蹬开。
“念书的时候,爸妈嘴皮子都磨破了,让你好好念,好好念,是谁说宁可种地也不念书的。”
现在哭,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