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过巴兰兰,在巴兰兰落难后,府里下人对她做过不少落井下石的事。
没想到,巴兰兰不仅没有报复他,还对他越发好了,他决定一定好好报答巴兰兰。
“好,有劳。”
何管家离开后,巴兰兰叫来了小雨,“小雨,送小春离开。先让人打小春几十板子,做做样子,就说小春冲撞了主子,被主子杖毙。”
“是夫人。”
小雨刚把小春送走,合长胜便来到了巴兰兰的房间。
“侯爷。”巴兰兰起身迎接合长胜,合长胜一扬手,将巴兰兰打倒在地,“贱人!”
“侯爷,怎么了?”巴兰兰捂着脸,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问道。
“是不是你这个贱人,与其他侍卫苟合,得了脏病,传给本侯了?”合长胜生气地问道。
“妾没有。”巴兰兰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你没有?本侯不相信!”合长胜怒道,“你那次被打了板子,快要死了,你是怎么活过来?是不是府里哪个侍卫救了你?才让你活下来,你这个卖身的臭婊子。”
“是吴嬷嬷救了妾,侯爷可以调查,这些事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巴兰兰委屈地低下头,眼泪都滴了下来。
“你给本侯等着,本侯会调查清楚。”合长胜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合长胜走出去一会,便带了一个大夫走了进来,大夫将手指搭在巴兰兰的脉搏上,他松开手,向合长胜行礼,“回禀侯爷,六夫人没有生病。”
“这几天晚上,本侯都在她这里,难道是本侯睡了什么女人才生病?”合长胜怒道。
只有巴兰兰成了贱妾,后来又成了粗使丫环,难保巴兰兰不会因为由夫人降成妾室,心生怨恨,她想再过好生活,就和府里哪个侍卫苟合到了一起,只为自己不过得那么辛苦。
“这几日,侯爷可是除了六夫人,还与其他夫人接触过?”大夫问道。
“洪香娇?走,去她房间,给她看看。”合长胜说道,他和大夫一起来到了洪香娇的房间。
“侯爷,你来了。”洪香娇站了起来。
“给她看。”合长胜说道。
“侯爷,我身体没有不舒服,为什么请来了大夫?”洪香娇问道。
“诊个平安脉。”合长胜说道。
洪香娇坐了下来,大夫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处,他收回手指说道,“侯爷,三夫人的病症与侯爷一样。”
“什么?你这个庸医,说的什么胡话?”洪香娇站了起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