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学习终究是枯燥的。
尤其是对于这帮平日里自由散漫惯了的修仙者来说。
哪怕是为了那一千灵石的补助，让他们每天背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背诵“龙国修仙者行为规范五十条”。
那也是一种折磨。
仅仅过了三天。
各个办事处反馈上来的情况，就不容乐观。
逃课的、睡觉的、甚至公然在考场上作弊的，彼彼皆是。
很多人都是抱着“混个及格拿钱走人”的心态，根本没把那些思想教育往心里去。
“看来……”
“光有大棒和胡萝卜还不够。”
看着苏青影递上来的报告，白非凡摸了摸下巴，并不意外。
人嘛。
都是有惰性的。
得给他们加点……真正的猛料！
天央星，界主。
这里原本是一片刚刚开垦出来的灵田，虽然灵气还算充裕，但因为种植时间尚短，除了几株刚冒头的灵草，看起来平平无奇。
白非凡领着洛璃、姚灵儿、剑无极，漫步在这田埂之上。
微风拂过，带着泥土特有的芬芳。
“白哥哥，你神神秘秘地把我们带到这儿来，到底是要干嘛呀？”
姚灵儿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嫩绿的灵苗，一脸好奇地问道。
她本以为白非凡会领他们去什么洞天福地。
结果……就这？
几亩刚翻新的灵田？
白非凡领着，穿过层层禁制，来到这片灵田的中心。
在那松软的黑土之上，仅仅孤零零地立着一株不到半人高的小树苗。
这树苗看起来并不起眼，叶片稀疏，甚至还有些蔫头耷脑，仿佛随时都会枯死。
洛璃有些失望地戳了戳那株小树苗，嘟囔道。
“这不就是棵快死的树吗？这就是你说的……猛料？”
“我看还没我家后院的杂草有灵气呢！”
一旁的姚灵儿虽然没说话，但那双美眸中也满是疑惑。
唯有剑无极。
这位平日里惜字如金的剑痴，在看到这株树苗的第一眼，那双永远只盯着剑的眼睛，竟然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前踏了一步，鼻子微微耸动，似乎闻到了什么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味道。
“这味道……”
剑无极喃喃自语，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斗。
“这难道是……”
“还是无极兄识货。”
白非凡赞许地看了一眼剑无极，随即转身。
他看着这群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仙二代，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
“光有严刑峻法，那是霸道，只能让人畏。”
“光有恩惠施舍，那是妇人之仁，只能让人贪。”
“只有恩威并施，刚柔相济，在给他们立规矩的同时，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上升信道。”
“这样，他们才会真正地……归心。”
“上升信道？”
一直沉默寡言的剑无极，此刻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白非凡负手而立，看着那株看似枯萎的小树苗，眼中闪铄着深邃的光芒。
“法网，是威，是底线，告诉他们什么不能做。”
“补助金，是恩，是生存，告诉他们跟着我们有饭吃。”
“但若想要长治久安，想要让他们发自内心地认同我们，认同龙国的文化……”
“光有威和恩，还不够。”
“还得给他们……”
白非凡指了指头顶的天空。
“——希望！”
“一种能让他们打破阶级固化，看到成仙得道曙光的……绝对希望！”
“对于修士来说，什么最重要？”
“不是钱，不是权。”
“而是……”
白非凡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