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你!”
“君主,当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便是无上之‘势’!”
“所谓‘术’,乃是驾驭群臣,操控局势之手段!”
“你当分化万千鸿蒙紫气,化作无数与你一模一样的分身,遍布整个星域!”
“每一个分身,都施展出不同的神通,或攻或守,或进或退,真假虚实,变幻莫测!”
“让其疲于奔命,不断消耗其力,却始终打不中你的真身!这,便是‘术’!”
“最后,才是‘法’!”
韩非子眼中闪过一抹智慧的光芒。
“在他被万千分身,耗尽锐气,心神俱疲,露出破绽的那一瞬间!”
“你之真身,携无上之‘势’,从其意想不到的角落,雷霆一击!”
“以绝对的‘法’,定其罪,诛其身,灭其道!”
“——这,方为万全之策!”
听完这番话,商鞅那张冰冷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讥讽。
他冷哼一声!
“花里胡哨!”
“君主若无雷霆手段,镇压一切宵小,让天下人皆知法之威严,何谈‘术’与‘势’?!”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韩非子却是不急不躁,缓缓摇头。
“商君此言差矣。”
“法者,国之公器,非君主一人之私器。若君主事事亲为,威严尽显,则臣下无所适从,人人自危,国必不长。”
“故而君主当静默无为,以‘术’掌臣,以‘势’镇国,法方能自行!”
商鞅眼神一寒!
“一派胡言!”
“不以严法峻刑,不足以震慑奸邪!不以连坐之法,不足以杜绝乱源!”
“你那套君主无为之说,不过是空中楼阁,痴人说梦!”
韩非虚影反驳。
“商君,你所授之法,非但不能伤敌,反而……极易自伤!”
“今日,你若只教他布下这天罗地网之‘法’,看似固若金汤!”
“实则却是将自身所有底牌,都暴露于敌前!”
“此乃……取死之道!”
“哈哈,何其荒谬!”
商鞅怒斥!
“不以严法峻刑,不足以立信!不立信,何以治国!何以平天下!”
“我所立之法,信如徙木!威如雷霆!何来取死一说!”
“商君之法,威则威矣。”
韩非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但,也正因其太威,太刚,不知变通,不懂权衡,才最终落得……”
他说到这里,却是轻轻一叹,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意思,却已不言而喻!
——你商鞅的法,把自己都给玩死了,还谈什么长久之道?!
“你!!!”
商鞅那张冰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车裂之刑!
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竖子!安敢辱我!”
“非是晚辈辱君,实乃就事论事。”
“强词夺理!”
“……”
于是乎。
在孙天弃那尊擎羊星君法身,还在疯狂叠加气势,乃至无穷无尽的攻击之时!
两位同属法家,却代表着不同思想流派的顶级先贤!
竟是当着白非凡和孙天弃的面!
就“法”、“术”、“势”三者之间的关系,展开了一场……
跨越时空的激烈辩论!!!
……
而另一边。
砰!!!
白非凡的鸿蒙法身,再次被狠狠地劈飞出去!
这一次,他胸膛上那道白色的斩痕,变得更深,更长!
足足过了三息时间,才被鸿蒙紫气,缓缓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