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而原着中儒家论剑的剑道馆,不过是其中一处寻常楼阁罢了。
行至位于北面的藏书楼前,徐青不由停下脚步,那座三层阁楼通体由楠木建成,窗棂上雕着繁复的云纹,阳光通过窗纸洒进去,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忽然想起原着中那场焚尽半座藏书楼的大火,火光里似乎藏着无数未说尽的秘密,即便大火过后多年,仍有人偷偷潜入此地探寻,最终被荀子惊退。
如今,那些秘密想必还静静躺在书架深处,等着被时光封存。
“青先生对我儒家藏书感兴趣?”伏念注意到他的目光,轻声问道。
“我素来喜读书。”徐青望着藏书楼的飞檐,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自踏入这儒家圣地,听着庄中传来的读书声,便忍不住生出求学之心。听闻小圣贤庄藏书万卷,若能一观,便是此生幸事。”
伏念闻言,缓缓摇头:“藏书楼乃儒家重地,楼中多有孤本典籍,便是我儒家弟子,也需得掌门许可方能入内。不过先生若真有此意,待我日后向家父请示便是。”
“伏念先生有心了。”徐青向着伏念说着。
他心底也能够理解儒家为什么这么看重藏书楼,要知道,这年头,书籍的记录、摘抄,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布帛之类的东西虽然也可以用来记录,但太过昂贵,最寻常的载体,乃是竹简、木简,一本书,不知道需要多少卷简,正是因为记录不容易,以至于很多的书籍都是孤本。
当然,识字率也是一个问题。
本来识字率就低,七个国家文本又各不相同。
二人继续前行,伏念不时指着沿途的建筑介绍:“那处是礼学堂,每日清晨弟子们会在此研习周礼;前面转角便是乐坊,里面有琴、瑟、编钟诸般乐器————”
行至一处宽敞楼阁前,伏念停下脚步:“这里便是剑道馆了。”
“伏念先生精通剑法?”徐青故作好奇地问道。
他自然知晓,眼前这位青年未来会执掌太阿剑,自创圣王剑法,甚至在儒家论剑中还要略胜天宗掌门晓梦一筹。
“略通一二。”伏念依旧保持着谦逊。
“这剑道馆,总不是禁地吧?”徐青目光扫过剑道馆,似有所指的问道。
“先生对剑道感兴趣?”伏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徐青笑道:“并非是对剑道馆感兴趣,而是对剑感兴趣。”
“先前伏念先生邀我下棋,我不怎么精通,但如果是剑法,是和剑有关的事情,就不同了。”
“哦?”听到这话,伏念也是生出了兴趣。
现阶段的伏念,还不是未来那位儒家掌门,身上背负着整个儒家的重担。
而是一名青年,虽然足够稳重。
但偶尔也是有些青年的锐气。
“不若我们进去看看?”伏念主动向着徐青提议道。
徐青自然是却之不恭。
剑道馆很大。
其内摆放着一些护具,还有一些木剑。
君子六艺之中虽然没有剑,但却存在着“射”和“御”,这年头,对于真正的儒生要求是很高的,需要会射箭,会驾驶战车。
剑为君子之器,其馀地方的儒生是否学习此物,尚且不清楚。
反正小圣贤庄自诩为儒家正统,乃是从昔年孔门麾下七十二贤一代代传承下来的,他们的儒生,自然不可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辈。
除去读书识字之外,更是需要习练武艺。
“都是木剑啊!”
看着摆放在架子之上,用来练习的剑器,徐青有些失望。
“刀剑无眼,毕竟只是练习所用,自然不可能使用真剑。”伏念向徐青解释道。
徐青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随意拿了一柄起来,倒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