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控局势?”
“是,也不是。”徐青坦诚道,“我知道,你此前的目标是瓦解夜幕。但你有没有想过,力量本身没有善恶,关键在于用户的人心。”
“以前,夜幕是姬无夜作恶的工具,所以人人得而诛之。可若是由你来掌控————”徐青的自光锐利起来,“夜幕未必不能成为赏善罚恶的利器,就象秦国的罗网。当然,罗网如今也有些变质了,但这并不影响工具本身的价值。”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卫庄兄,你真的甘心这样狼狈地离开韩国吗?
真的甘心让韩非一个人,在韩国苦苦支撑吗?”
“明面上,你确实无法在韩国现身,可若是换个身份,在暗中帮他一把————”徐青看着卫庄的眼睛,“这难道不是你想做的事?”
卫庄沉默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鲨齿剑的剑柄,眼底闪过复杂的光芒。
徐青的话,恰好戳中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想法,他确实不甘心,更放不下韩非。
若是能借着夜幕的势力,在暗中助韩非一臂之力,或许————一切都还来得及。
局势,也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糟糕。
韩国,还能够被改变。
流沙,也真的能够完成最初的梦想。
前提是,夜幕为他们所用,成为流沙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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