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采摘的果实,那是他压箱底的宝贝。
卫庄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握紧鲨齿剑,再度发起猛攻。
剑刃相撞的声响不断在冷宫中回荡,红白双剑与鲨齿交错间,冰渣簌簌落满一地。
可即便卫庄拼尽全力,依旧很快落入了下风。
白亦非的修为实在太过深厚,那是数十年积累的功力,再加之百越之战中无数少女鲜血的滋养,早已达到了恐怖绝伦的境界。
卫庄心中清楚,若再给他数年时间,他的实力未必不能超越白亦非。
可眼下,他终究还是差了火候。
白亦非看似年轻,实际年龄却并不小,这份实力差距,本就是时间沉淀的结果。
“你另一柄剑,始终不肯出鞘吗?”白亦非一边压制着卫庄,一边用戏谑的语气说道。
短短几个回合,卫庄的手臂、腰间已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黑衣,却又被寒气冻成了深色的冰壳。
卫庄眼神一厉,冷声开口:“既然你想见识,便让你看看。”
话音未落,他左手募然按在腰间另一柄剑的剑鞘上。
“唰”的一声轻响,心剑脱鞘而出,剑身上泛着淡淡的光芒,剑刃中似乎藏着流动的暖意。
随着心剑出鞘,一股奇异的力量当即从剑中溢出,顺着卫庄的掌心涌入他的经脉。
不过瞬息,他身上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疤痕都未曾留下。
白亦非的目光却没落在伤口上,而是死死盯着心剑。
他忽然察觉到,自己体内的鲜血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原本运转流畅的功体也出现了滞涩,那种熟悉的、被干扰的感觉,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那一天的人是你!”
白亦非瞬间认了出来。
那日翡翠虎庄园突发大火,天泽趁乱现身,他本欲追击,却在半路被一个神秘人阻拦。
那人身形被黑袍遮掩,手中的剑能轻易打断他的功体,逼得他不得不放弃追击。
如今这股熟悉的干扰感重现,黑袍人的轮廓与眼前的卫庄,终于在他脑海中重合。
“我倒是好奇,你这柄剑,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白亦非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短短数月内,他已先后遇到三柄能干扰自己功体的剑,天泽的剑、姬无夜的天怒剑,还有眼前卫庄的心剑。
天泽早已销声匿迹,姬无夜也已殒命,唯有卫庄还活着。
即便他能通过夜幕查探剑的来历,心中却总觉得,这三柄剑的背后,藏着一个更深的阴谋。
白亦非本就是疑心病极重的人,一旦起了疑心,便如骨鲠在喉,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想知道答案,就用你的命来换。”卫庄冷声回应,左手持心剑,右手握鲨齿,竟是打算双手用剑。
他右手的鲨齿依旧施展鬼谷横剑术,剑招变幻莫测,左手的心剑虽因他平日极少用左手使剑而显得有些生疏,却也能勉强施展剑招,更重要的是,心剑中存储的血精能不断为他疗伤,让他在高强度的战斗中维持体力。
而他左手使出的,正是鬼谷纵剑术。
鬼谷的纵横双剑,历来互为补充,“合纵连横”更是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合击之力。
只可惜,鬼谷历代弟子注定互为对手,这一招正常情况下几乎不可能现世。
卫庄也是在魏家庄一役中,与盖聂联手使出过一次“合纵连横”,才洞悉了其中蕴藏的恐怖力量。
如今面对白亦非,他竟想凭一己之力,施展出纵横的真缔。
即便左手剑生疏,即便并非真正的“合纵连横”,这股力量依旧不容小觑。
“轰!”
纵横剑气在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如蛟龙摆尾般冲破白亦非布下的重重冰障,剑风扫过之处,残垣断壁上的冰壳尽数碎裂,两道剑气合一,带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