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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一虎能杀死姬无夜?实在可笑。”卫庄唇角勾起冷峭弧度,语带讥讽。
他对父子反目缘由毫无兴趣,只知姬一虎绝无杀死姬无夜之能。
他曾随韩非踏入将军府,直面姬无夜,那种近距离的压迫感,绝非虚名。
韩国百年来最强战将的称号,是靠实力挣来的,岂是姬一虎这等纨所能撼动。
“正常情况下,姬一虎自然杀不了姬无夜。”张良补充道,“但他是以毒酒害死姬无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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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后,姬无夜之死已非家事,而是关乎韩国国运的国事。
韩王未将此案交予司寇韩非审理,毕竟韩非与姬无夜积怨已深,屡次搜集其罪证,若由他审讯,难免被疑为姬一虎开脱。
故而韩宇亲自接手此案。
张开地虽此前遭韩宇冷落、受姬无夜打压,但明面上仍是韩国相国、三朝老臣,自有资格知晓案件隐情。
这些内情,韩非身为司寇亦已得知,只是他未率先开口,而是由张良代为说明。
“若是毒酒,倒能解释姬无夜之死。”卫庄沉声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鲨齿剑柄。
纵使武功再高,也难防身边之人暗算,毒药从来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姬无夜或对敌人万分谨慎,却终未提防亲生儿子,这才栽了致命跟头。
弄玉姑娘如何了?”听罢卫庄与张良之言,韩非转向紫女,语带关切。
此前是他猜测父王可能是被姬无夜谋害的,后来姬一虎偶然造访紫兰轩,虽属意外,却也让弄玉得以入将军府探查。
如今将军府生变,弄玉处境如何?可曾传回有用消息?
“弄玉已从将军府出来。”紫女之言令三人皆露讶色。
此前弄玉在将军府多有露面,姬无夜手下多曾见过她,而紫兰轩这阵子又被夜幕监视,为防意外,紫女未将弄玉带至此处,所以几人还不知道此事。
“她如何出来的?”韩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追问道。
“徐青。”紫女只吐出两字,却令在场三人心头俱震。
“是他?!”卫庄与韩非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诧异。
他们皆与徐责有过接触,对这位神秘铸剑师并不陌生,却未料将军府之事亦有他参与。
“此前你传讯告知我们他已返新郑,未想将军府之变,他亦牵涉其中。”韩非沉声道,指尖轻敲桌面,“他于此局中,究竟扮演何种角色?
,徐青回归新郑已有一段时日,期间曾数次造访紫兰轩,紫女自未瞒着韩非等人,早已通过秘道将消息传递。
“徐青具体扮演何种角色,我尚不清楚,但可肯定,他绝非局外之人。”紫女语气笃定,“此前他曾找我,欲通过弄玉,送了姬一虎一柄剑。
,“剑?”卫庄眉头骤蹙,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他对徐青的铸剑手段再清楚不过。
徐青此前为他所铸心剑,至今仍随身相伴。按徐青之说,那是一柄疗愈之剑,然随使用日久,卫庄却发现此剑远非所说那般简单,反隐隐透出嗜血之气,堪称魔剑。
即便如此,卫庄亦未弃心剑。
鲨齿本有妖剑之名,多一柄魔剑于他并无不妥,何况心剑之威确远超寻常兵器。
“一柄极古怪的剑。”紫女回忆当时情景,语气凝重,“我未细观那剑,但靠近时却莫名感到不适,似有物在暗中勾动情绪,令心底烦躁与不安俱被放大————
”
常人难察情绪细微变化,可紫女出身特殊,曾于专研精神与灵魂之门派修行,对此类异常力量格外敏感。
“不祥之剑么?”卫庄眸光闪铄,心中已有答案。
他几乎可断定,徐青必于此局中扮演关键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