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先前得知的一件事。
据护卫所报,红鸮出事之前,曾有一自称相剑师的老者出现在虎儿面前,说出一番话。别的内容姬无夜并不在意,唯独那句“以至亲之血魂祭剑开锋”,让他顿时警觉。
这是何居心?虎儿的至亲,唯有他一人。
随后红鸮出事,更印证那相剑师绝不简单。
这分明是一场阴谋,意在挑拨他们父子关系!
姬无夜岂能不怒?
“给我找出那个老家伙,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他朝墨鸦与白凤厉声喝道。
这是给“百鸟”最后的机会。
若连这任务都完成不了,百鸟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墨鸦听出姬无夜话中杀意,当即凛然应道:“是!”
他携白凤离去后,立即调查了大将军所说的老者之事。
心下已对那老人宣判死刑,说什么不好?偏要在少将军面前胡言乱语。
同时他也生出几分猜测:“红鸮的事,是否与你有关————”
自送墨鸦与白凤离去,姬无夜独坐厅中,愈想愈气。
唯有握住天怒剑时,那力量在握的感觉能稍缓他的情绪。
最终,他下定决心,径直去找姬一虎。
“父亲?”见姬无夜怒气冲冲而来,姬一虎有些错愕。
姬无夜开门见山,冷声道:“你遇到了一名相剑师?”
姬一虎眉头一挑,随即坦然承认:“是遇到个老家伙,在儿子面前胡言乱语。本想给他个教训,可他溜得快,护卫未能追上————”
姬无夜冷声道:“把剑交给我。”
姬一虎先是一怔,随即明白父亲之意,脸色顿变:“父亲!”
“将军府内,你的安全自有保障。剑乃凶器,不宜随身携带。”姬无夜语气稍缓,似带着关切,“日后,我必赠你一柄更好的剑。”
无论那相剑师所言是真是假,姬无夜已决心取走这柄剑。
即便只有一丝怀疑,但当日通过天怒剑,他确实感知到那柄“霜之哀伤”的非同寻常。
那柄剑,很危险。
如此凶物,不该留在儿子身边。
“父亲,这是我的————”姬一虎再三强调。
“我知道,为父只是暂时代你保管。”姬无夜语气不容置疑。
姬一虎仍不愿交出。
姬无夜怒目而视,猛然踏步上前,雄浑气势扑面而来。
面对父亲的强夺,姬一虎本想反抗,却终是强压下来。
他只能屈辱地看着父亲拿走本属于他的英雄之剑。
姬无夜并未留意,当他拿着霜之哀伤离去之时,姬一虎望向他的目光中,已盈满恨意。
多年积攒的不甘与怨愤,在姬无夜又一次强势干涉他的人生、夺走心爱之剑时,终于彻底爆发。
事毕之后,姬一虎径直离开将军府,策马奔向城外雪衣堡。
“少将军今日怎有暇来此?”
经历大火、焦痕尚存的雪衣堡内,白亦非略显讶异地看着姬一虎。
因雪衣堡的特殊,姬一虎的护卫皆被拦在外,唯他一人得入。
“老师。”姬一虎开口,用上了私下最尊敬的称呼,声音压抑着颤斗,“我不想再被他掌控了,他干涉我的一切,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如今,连我的剑也要夺走!”
白亦非并未附和,反而面色一沉,训斥道:“不得胡言!他终究是你父亲,所作所为必是为你好。”
“老师?”姬一虎如遭重击,难以置信地望向白亦非。
白亦非沉默片刻,看着弟子眼中翻涌的痛苦与不甘,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罢了,你们父子之事,外人难断。不过父子间哪有解不开的结?”他转身取出一壶酒,递向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