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等待着时机。
没过多久,服务员端着沉甸甸的金属托盘快步走来,将滋滋冒油的烤肉、鲜美的烤鱼、冰镇啤酒依次摆上桌。
他的嘴里不停念叨着客套话,弯腰鞠躬的模样显得格外恭顺。
蒋小鱼抬手示意,用英语礼貌道谢,对方笑着点头,夹着托盘准备转身离开。
沈栀意随手拿起一瓶冰镇啤酒,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瓶身,准备启开瓶盖。
变故,就在这一瞬间爆发!
方才还满脸堆笑的黑人服务员,脸上的笑容瞬间如同面具般碎裂,眼神骤然变得凶狠暴戾。
只见他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漆黑的手枪,金属枪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枪口死死顶在了蒋小鱼的太阳穴上!
“不许动!”
冰冷坚硬的枪口紧贴皮肤,刺骨的寒意顺着神经瞬间窜遍全身,蒋小鱼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瞬。
那是生命受到威胁的生理反应,但他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心理素质远超常人。
仅仅刹那便稳住心神,身体一动不动,脸上甚至还维持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沈栀意握酒的手僵在半空,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源自特战本能的反击冲动直冲头顶,指尖已经蓄力,随时可以暴起夺枪。
但她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做出判断。
对方没有直接开枪,而是控制住蒋小鱼,说明目的不是杀人,而是试探盘查,甚至是勒索。
此刻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彻底暴露身份。
她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戾气,指尖缓缓松开啤酒瓶,面色平静,眼神里带着无辜的惊慌,完美扮演着无辜游客的角色。
向羽的身体在同一秒绷紧,如同一张拉满至极限的长弓,肌肉线条在衣物下紧绷,每一寸力量都蓄势待发。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淬冰的杀意,那是有人触碰底线的暴怒。
但他与沈栀意心意相通,同样读懂了眼前的局势,强行按捺住出手的念头,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三人在电光火石之间达成默契:不动,不反抗,静待对方下一步动作。
黑人服务员见三人乖乖就范,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与轻蔑。
只见他扭头朝着那几桌海盗的方向,扯着嗓子用本地语言大喊。
“兄弟们!这里有三个生面孔,形迹可疑,过来看看!”
话音落下,左前方、斜对面的几桌海盗瞬间起身,七八条壮汉呼啦啦围了上来,将三人的餐桌团团围住。
他们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狞笑,眼神里满是恶意与贪婪,如同狼群围住了落单的羔羊。
为首的正是那个手腕带枪疤的板寸头壮汉,他居高临下地扫过三人,眼神阴鸷,挥了挥手,语气粗暴。
“搜!把他们身上所有东西都翻出来,我倒要看看是哪路货色!”
几名海盗立刻上前,动作粗鲁而野蛮,开始对三人进行全方位搜身。
手掌粗暴地划过肩膀、腰侧、裤兜、鞋底,连衣角都不放过,恨不得将三人扒皮拆骨。
可他们翻来翻去,最终一无所获。
沈栀意、向羽、蒋小鱼三人身上,除了几卷零散的当地货币、一部老旧到不能再老的按键功能机,再无他物。
没有武器,没有通讯设备,没有任何能暴露身份的证件,干净得如同真正的外来谋生者。
“老大,什么都没搜到,就是三个穷光蛋。”一名海盗扭头向板寸头汇报,语气里带着失望。
板寸头眉头紧锁,目光在三人脸上来回打量,试图从眼神里揪出谎言。
可沈栀意的无辜、向羽的木讷、蒋小鱼的委屈,全都演得滴水不漏,让他一时难以判断。
就在这时,那个穿红色夏威夷花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