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得密不透风。
“你留力了。”又一次交手后，毒蝎突然停下动作，收起匕首，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栀意。
沈栀意动作一顿，摘下指虎，语气平静的说道。
“训练而已，没必要拼尽全力。”
“在黑风口你打我的时候，比现在狠多了。”
毒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为什么？”
沈栀意沉默了两秒，缓缓说道。
“那是生死战，要么生，要么死，容不得半点犹豫。但现在是训练我们的目标是提升战力，不是分个你死我活。”
“训练也要尽全力。”毒蝎转身，背对着她，“战场上敌人不会对你留情。
你现在留力，到了真正的战场上，可能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走到舱室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沈栀意一眼，声音轻得像叹了口气。
“不过……谢谢。在黑风口，你没下死手。”
沈栀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个总是冷冰冰、阴沉沉的男人，其实心里也有柔软的地方。
随即她轻声说，“我们是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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