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后卫,同步移动,应对四面八方的威胁。
向羽和沈栀意背靠背站好。
沈栀意负责前方,向羽负责后方。
两人的背紧紧相贴,隔着作训服能感觉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肌肉的紧绷。
“开始。”向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两人同步移动。
第一步左脚同时迈出,第二步右脚跟上。
二人的步伐完全一致,像同一个人的左右脚。
沈栀意眼睛盯着前方的旗杆,余光扫视两侧的轮胎和沙袋掩体。
“左侧第二个轮胎。”向羽突然出声。
沈栀意几乎在他说话的同时转向左侧,手摸到腰间的训练匕首。
向羽配合着她的转向,始终保持背贴背的姿势。
“安全。”沈栀意说。
“继续。”
他们继续移动。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步伐始终一致,呼吸也渐渐同步。
沈栀意无意识地调整节奏,和向羽的呼吸频率完美契合。
吸气,两步;呼气,两步。
就像两支磨合多年的乐器,奏出和谐的旋律。
走到五十米时,向羽突然说,“停。”
两人同时停下,只见向羽的背微微离开,转身面对沈栀意说道。。
“呼吸配合不错,以前你总嫌我呼吸重,吵你分心。”
沈栀意愣了一下,笑了,“我真这么说?”
“嗯。”向羽眼里带笑,“说我喘得像头牛,再不轻点儿就不搭档了。”
“那你呢?”
“憋了两天气练轻了,但后来你说,我喘气像催眠曲听着犯困。”
沈栀意笑出了声,她能想象当时的自己口无遮拦挑剔搭档,而向羽则默默把所有挑剔都当成必须完成的任务。
晨雾散尽,阳光灼热。
训练场上传来其他班的口号声、脚步声、枪械拆装声。
但在这个角落,时间好像走得慢了些。
“休息一下吧。”向羽走向场边树荫下的长椅。
沈栀意跟着他走过去,长椅很旧,木板被晒得发白,摸上去有些烫。
两人并肩坐下,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向羽从口袋掏出水壶,拧开后先递给沈栀意。
她接过喝了两口,水是温的。
向羽拧好壶盖放在长椅中间,随即开口道,“想听什么?”
沈栀意侧头看他,“我们的事,什么都行。”
向羽沉默片刻,像是在筛选记忆。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他的侧脸柔和,下颌线不再紧绷,就连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那就从你刚来兽营的时候说吧。”他说。
“你是兽营第一个女兵。”
向羽的声音平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所有人都等着看你笑话,包括我。我们都以为你是来玩的,待不了几天就走。
但你第一天五公里跑了第一,第二天格斗放倒三个男兵!第三天”
他顿了顿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些,“你在食堂,直接坐到我旁边。”
沈栀意想象着那个画面,自己端着餐盘在一群男兵的注视下,大大方方地坐到冷面战友旁边。
“你问,‘这位同志,这位置没人吧?’”向羽看着她。
“我说‘没有’,你就坐下了,还特别热心肠的把鸡腿夹给我,说‘同志你训练辛苦,补补’。”
沈栀意的脸微微发烫,原来那时候自己胆子真这么大!
“我当时愣住了。”向羽说,“没人这么做过。我盯着鸡腿半天,还是吃了。然后你笑了,说‘又……间接接吻了哦’。”
树荫下很静,只有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