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心里为袁野默默的上了一柱香,她太了解袁野陆战队的训练了,魔鬼去了都得哭着走。
但也就是这么残酷的训练,才有了保家卫国的这些顶尖战士。
想到这,沈栀意叹了口气,随后安慰他“行啦吧你,快死了还这么有精神跟我打电话!加油吧,我知道你行!”
说着沈栀意抱了抱胳膊,随即呼出一口白色的雾气,“最近天冷,你记得多穿点,别又要风度不要温度。”
“是,沈首长!”袁野吊儿郎当的应和着,随即也嘱咐沈栀意。
“你也是,海边风大注意别感冒。尤其是熬夜织围巾的时候,别流鼻涕流到围巾上…”
“潶,我踢死你我!袁野,皮痒是不是!”沈栀意单手叉着腰的踢了一脚地上的落叶。
“哈哈哈,我这不是小小的善意提醒嘛~沈妞妞,你可要加快速度哦,别到时候人家向羽只能收到一团毛线就惨啦!”
沈栀意经他这一提醒才发现,时间不等人啊,想到自己那有些笨拙的手艺,沈栀意这才挂断电话。
随即快马加鞭的跑去了服务社,买了两个深灰色的毛线和织针。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和晚上,她都躲在宿舍里与毛线作斗争。
织围巾的过程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尽管沈栀意嘴上说得自信,但实际上她的手艺确实生疏。
她不断拆了织,织了拆,手指被针扎了无数次。好在她是自己一个人的宿舍,这才没有被人发现她那仿佛张飞拿针绣花的架势。
夜深了,沈栀意宿舍房间的灯还亮着,只见沈栀意的头上和身上都缠满了灰色的线,离远一看会像一个大蚕蛹。
“哎哟!气死我了!怎么这么难啊!”沈栀意一把扯下头上耷拉下来的线条,一副烦躁的样子。
在未来那段时间里,沈栀意第一次给向羽过生日也是送了一个围巾,当时她也没觉得多难就织完了,怎么现在反倒不会了呢!
其实她忘了,那条围巾沈栀意从刚一入秋就开始织,拆了织织了拆,最后愣是把一条一米的围巾缩短了一半,才终于在深冬送给了向羽。
就这围巾的结尾,还是因为沈栀意不会收尾,拿打火机燎了一下,毛线都被烧成了疙瘩融化在一块,她才觉得终于完成了。
也得亏是沈栀意亲手送给向羽的礼物,不然向羽还以为是她从哪里找来的抹布呢。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第二天凌晨三点,沈栀意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随即低头看了看手中已经初具规模的围巾,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她觉得此刻手里这条深灰色的围巾,尽管有些地方织得不太均匀,宽短不一样,但整体来看还是很不错的,充满了手工制作的气息。
她越看越满意,随后她脑海里幻想着向羽收到礼物的样子,他一定很开心!就这么想着想着,沈栀意抱着这条围巾拉下被子就开始呼呼大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