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深啊!跟玩捉迷藏似的,差点被压缩饼干埋成文物!要不是我翻零食时摸到个硬疙瘩,差点就错过你的‘深情厚谊’了!”
杯子?沈栀意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保养手套的皮革油差点滴到裤子上。
只见她皱起眉头,抬头看向脚边的手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惑。
“什么杯子?我就寄了鲨鱼糖、能量棒和苹果,没放杯子啊。你该不会是拆箱太激动把自己的杯子混进去了吧?”
沈栀意清楚的记得打包时的情景,服务社的塑料袋装着花花绿绿的零食,报纸裹着圆滚滚的苹果把箱子塞得满满当当,连个杯子的缝都没有,怎么可能凭空多出个杯子?
“潶,你装什么糊涂!”袁野在那头笑得更欢了,声音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听筒。
“就是一个蓝色的保温杯啊,上面印着俩傻鲨鱼脸贴脸的图案,跟你上次说的那个海军小卖部买的粉色杯子简直是情侣款!”
随即袁野越说越起劲,甚至更贱兮兮的笑起来,继续说道。
“那盒子里还掉出张纸条,上面写着‘入秋第一份温暖,请袁野同志收好’,啧啧啧,沈栀意你啥时候转性了,平时送我东西不都跟扔军备物资似的吗?”
“嗡”的一声,向羽攥着水壶的手指猛地收紧。
蓝色保温杯?鲨鱼贴脸图案?入秋的温暖?情侣款?
这几个词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他紧绷的神经里。
向羽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沈栀意抱着箱子去寄包裹时,他恰好路过服务社门口,箱子透过薄薄的纸箱能看出零食和苹果的轮廓,绝没有保温杯的形状。
是袁野在胡说八道,还是沈栀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加了东西?她竟然给袁野寄了情侣杯?还写了那样暧昧的纸条?
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瞬间冲上头顶,嫉妒的怒火几乎要烧断向羽那引以为傲的理智。
只见向羽指节用力到泛白,连带着手臂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掌心的铝制水壶突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坚硬的壶身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个浅浅的凹痕。
这声音不大,却在骤然安静的活动区里格外清晰。
随即向羽猛地抬眼,目光死死钉在沈栀意身上,里面翻涌着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受伤委屈。
活动区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沈栀意正皱着眉琢磨袁野的话,没注意到向羽的异样,只觉得这事儿荒谬得很。
她刚要追问细节,听筒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喂?沈栀意?你那信号跟打游击似的……滋啦……”
话音未落,通话“咔嚓”一声断了,只剩下单调的忙音。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提示,无奈地皱了皱眉。
这手机信号向来跟袁野的脑子似的不靠谱,时好时坏。
刚要重新拨号,手机就震动起来,是袁野回拨过来了。
“刚才信号断了,这信号真差!”袁野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随即又透着点“抓到你小辫子”的得意的说道。
“别转移话题,那杯子到底是不是你送的?老实交代,是不是暗恋哥多年,终于忍不住借着送礼物表白了?”
“袁野你脑子被鲨鱼啃了?”沈栀意被他逗笑了,语气里的无奈藏着熟稔的调侃。
“我打包时我战友就在旁边看着,他能作证!我连保温杯的影子都没碰过。你该不会是想赖我送你礼物,回头好讹我顿大餐吧?”
“谁讹你大餐!”袁野在那头急了,声音却忍不住带上笑意。
“地址标签上的字就是你的笔迹,海军、沈栀意,写得龙飞凤舞跟你打拳似的。总不能是快递小哥塞进去的吧?”
“说不定是你那帮战友搞恶作剧呢?”沈栀意一边说一边收拾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