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胸口堵得厉害,那股无处宣泄的醋意和憋闷感几乎要将他撑爆。
他猛地将水壶“咚”地一声放在桌上,力道之大,让桌上的东西都跳了一下。
然后,他一把抓起挂在床头的格斗手套,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训练场,背影僵硬,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近乎狂暴的戾气。
王博和刘江面面相觑,用口型无声交流:
王博: “完蛋了!醋坛子彻底翻了!”
刘江: “翻江倒海级别的!羽哥这眼神,能杀人!”
王博: “沈栀意啊沈栀意,你回礼就回礼,干嘛非挑这时候!还包得那么……嗯,‘实在’!羽哥肯定想歪到姥姥家了!”
刘江: “火山要爆发了!训练场上的沙袋今天怕是要遭殃……”
训练场上,夕阳将向羽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没有选择沙袋,而是直接走向了体能训练区最重的杠铃。
他沉默地夹着杠铃片,动作带着一股狠劲。当重量达到一个令人咋舌的程度时,他俯身,双手握紧冰冷的杠铃杆,腰背挺直,腿部肌肉贲张,猛地发力!
沉重的杠铃被他稳稳地举过头顶,手臂上的肌肉如钢铁般隆起,青筋毕露。汗水瞬间从他额角、脖颈涌出,顺着贲张的肌肉线条滚落。
随即向羽维持着这个姿势,深邃的眼眸望着远处沈栀意离开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醋意、烦躁,以及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压抑。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像是在强行压制着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
他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能让他耗尽所有体力、暂时忘记那该死的包裹和那个名字的出口。
而此刻,只有这冰冷沉重的钢铁,能承载他无处安放的、汹涌澎湃的醋海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