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成了成了!我就说嘛!”王博兴奋地搓手,“这波不亏!虽然羽哥受了点伤,但这关系不就缓和了吗?”
“什么叫不亏?”刘江拍了他一下,“不过话说回来,沈栀意刚才那心疼的样子,我要是羽哥当场就得化了。”
“你说,他们俩回宿舍会不会……”
“闭嘴!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刘江嘴上呵斥着,眼里却闪烁着同样的八卦光芒。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向羽和沈栀意慢慢走着,步伐不快,却异常和谐。
肋下的疼痛还在提醒着向羽刚才的冲突,但更多的,是沈栀意手心传来的温度,和她那句带着心疼的“别逞强”。
他想,这场冷战,或许真的快要结束了。
而沈栀意心里也清楚,所谓的“融冰计划”早已在看到他受伤的那一刻彻底崩塌,她所有的冷静和算计,在他疼得皱眉的瞬间,都变成了最真实的在意。
有些感情,从来都不需要刻意设计。当它真正浮现时,任何计划都显得多余。
至于赵子武的“交代”来得不算晚,却也不算早。
第二天早操结束,班长洪亮把全班人叫到宿舍楼下的空地上,脸色依旧带着昨天的铁青。
赵子武站在队伍前面,低着头,军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但那紧绷的肩膀和僵硬的脊背暴露了他并不情愿的心情。
“昨天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洪亮的声音像闷雷,在清晨的空气里炸开,“赵子武,你自己说该怎么着?”
赵子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地开口。
“报告班长,昨天搏击对抗,我……我动作失当,伤到了向羽,我向他道歉。”
这话说得不痛不痒,既没提“阴招”,也没说“故意”,更像是把责任推给了“动作失当”。
队伍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刘江忍不住跟王博咬耳朵。
“听听这话说的,‘失当’?我看是‘相当失当’!这道歉还不如不说呢,太没诚意了!”
王博也点头,表示认可。
“就是,估计是被班长逼的。你看他那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好像憋着一肚子火。”
沈栀意站在队伍里,眉头皱得更紧了。
随即她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向羽,他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扶着肋侧的手,似乎又用力了些。
看来昨天的伤确实不轻。
“失当?”沈栀意忍不住开口,声音清亮。
“赵子武,你那是失当吗?搏击对抗明令禁止绊腿和攻击脆弱部位,你那两下子,是明晃晃的阴招!向羽是让着你,不然你觉得你能近得了他的身?”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赵子武脸上。
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瞪着沈栀意,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沈栀意,你别太过分!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沈栀意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锐利,“我想让你认清楚,输了就是输了,用阴招赢来的不是面子,是丢人!你丢的是咱们班的脸,是你自己的骨气!”
“你!”赵子武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够了!”洪亮沉声喝止,随后说道。
“沈栀意,归队!赵子武,看来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罚你负重越野十公里,中午之前回来,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深刻反省!”
“是!”赵子武咬着牙应道,声音里满是不甘却不敢再反驳。
洪亮的目光扫过全队,最后落在向羽身上。“向羽,你没事吧?需要休息就说一声。”
向羽摇摇头,声音依旧有些低沉。“没事,班长。训练照常。”
“行,”洪亮点点头,“都